这个女人!
许阡陌伸出手,语气有些漠然,道:“还我!”
仔细过滤了一遍当兄长对凌夕晚瞪眼时,凌夕晚是怎么应付的状况后,傅君幻泫然欲泣,无比委屈道:“阡陌哥哥是在凶我吗?”
许阡陌突然觉得有些头大。
“君幻……”
“幻儿!”傅君幻突然打断道。
半响,许阡陌方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向他提供称呼。
只见傅君幻敲了敲头,道:“好像你都是叫我‘幻儿’的……好模糊……”
身子晃了晃……
许阡陌快步走过去,不假思索的将她揽在怀里,“怎么了?怎么了?”
“头疼,头疼,怎么不记得了……”
揉着傅君幻的额际,道:“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幻儿,不要想了……”
好一会儿,傅君幻道:“我记得当大哥对别的女子软声细语时,夕晚都会不高兴。阡陌哥哥,嫂嫂会不高兴吗?”
等了等,果然,抱着她的那人放开了她。
她不在意,只觉好笑。
“君幻……”
“幻儿。”
许阡陌仔细斟酌一番,还是不要在称呼上做纠缠了,免得又被她给绕回来了。
“幻儿,你可知这男子赠发簪与女子,意味着什么?”许阡陌问。
想了想,傅君幻红着双颊恋恋不舍的将发簪递回去,道:“我要玉坠!”话落,干脆利落的将玉坠戴在颈上。
人生在世,做一回土匪也不错。这话是凌夕晚说的,她说是至理名言,铁定不会错。
傅君幻啧啧赞道:“好凉快!”这玉坠戴在身上像是随身携带了冰块一样凉快。
“这玉坠就当是赔礼吧。”
“赔什么礼?”许阡陌问。
傅君幻道:“我生病了,你没来看我。“
许阡陌深呼出一口气,道:“不是要去寺院么,走吧。”
傅君幻诧异道:“可你不是不愿陪我去的吗?”
走在前面的许阡陌,身躯微不可见的晃了晃。傅君幻内心偷笑不止。
站在台阶处,傅君幻默默念了一遍寺院大门两侧的对子,“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渡人舟。”然后问道:“真能千处祈求千处应吗?如果这样的话……”
傅君幻走进大殿,跪在佛像前,虔诚道:“信女傅君幻,向上天诚求,望嫂嫂的身体早日康复,阡陌哥哥不再那么难过。”
立在一旁的许阡陌,微微垂眸。
--------------------------------------------------
静静的凝视着傅君幻的睡颜,终究情感战胜了理智。近乎虔诚的走到她身前,小心翼翼的让她倚着自己。
半睡半醒的傅君幻,无意识的像小猫一样的拱了拱,自动自发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只觉呼吸间都是熟悉的气息,优雅而暧昧,温暖又安心。只是眉头因想不起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为何而来而微蹙着。
许阡陌取出玉箫,轻轻奏起。
在袅袅檀香和悠扬的箫声中,傅君幻舒展了眉头,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