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被困在沙漠许久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水袋,在万分欣喜的情况下打开水袋时却发现水袋里什么都没有般的绝望。
那样的歇斯底里。
“闻君是不会教给他的,他不会让君幻受催眠术所迫的。”
“可他是王爷,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带魅儿回去吧。”他明白徐言说这话的初衷,只是想安慰他罢了。
竹屋里,长孙祁将傅君幻放在床榻上,他看着此刻受了催眠术的女子。
撩起一脉青丝,柔声道:“幻儿,说你爱祈哥哥。”
他俯身凑到她唇边,听着她说爱他的话。
狂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脸颊、唇边、颈侧,锁骨……
她没有拒绝,因为她已被催眠。
他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对于催眠术,他不过是掌握了一星半点,他并没有把握她一定会受蛊惑。
但是她如此的柔顺,很显然,他成功了。
他会成功多半也是她对他并非无一丝的情意,否则依她的性情,他怎会如愿。
悲的是,他刚刚明明听到了“阡陌”这两个字,虽不真切,也是含糊着的。
她也曾在许阡陌的怀里这般柔顺吗?
她已经忘记了对他的情爱不是吗?
若非深刻,怎会忆起?
他利用她对他仅有的情意,这般卑鄙的对她,她若知晓了,一定不会原谅他。
幸好,这催眠术一旦过了,待人清醒后,对受催眠的这段时间里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忘得干干净净。
许阡陌望着站在墙头上的男人。
“你是故意做给我的看的。”
长孙祁淡声道:“既然瞧见了,为何还不离去?幻儿并未拒绝我。”
眼眸痛缩,“你对她施了催眠术。”他指责他的卑鄙。
长孙祁笑笑:“催眠术,我不过是略懂皮毛,又是那些不入流的江湖术士教的,会好到哪儿去?”
言外之意就是,若非君幻无情,他也未必能得逞。
“待凌辰的喜事一了,君幻会在一个月内嫁给我。”
“她……答应了?”
“当然。”长孙祁面不改色。
“她若不答应,我便将事情做到底,到时她就是我的女人了,不嫁也得嫁。她害羞,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