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般若镇寻了他许久,却始终找不到他。她知道他是有意在躲她,若不想自己太苦,最好是放弃。
可她放不下,若是能放下,她早就放下。总想着,或许只要自己坚持,终有一日,他会被自己打动。
母亲的一封信,让她知道了许阡陌已经回来了。她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傅君幻渐渐入睡,面容安详,恬静,像是于愿足矣。
察觉周围有人靠近,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异样的氛围惊醒了傅君幻,她下意识的抓住腰间的手。
“我在,没事的,我永远都在。”
永远都在,无时无刻。
许阡陌扶她站起身,平静的望着来人。
许夫妇,傅铭夫妇,傅闻君,凌夕晚,许之双,赛大夫。
“有事吗?”许阡陌问。
“阡陌,我……”话未完,许之双已是泪流满面。
“有事吗?”许阡陌再次问道。
这个男人,这个她爱到发狂的男人,为何在面对她时,他还是那么的平静。
像是看出了许之双的想法,许阡陌温柔的看了傅君幻一眼,对许之双道:“我没有多余的时间与心力去关注别人怎样。”
众人见到如此恬静安详的傅君幻,张了张口,均不知该说什么。
许阡陌柔声道:“幻儿,你想去哪儿?”
傅君幻微笑不语,只是偎近他。
“我们回般若山上好吗?”
“好。”
“阡陌!”许之双垂泪唤道。只可惜许阡陌对傅君幻以外的人均是充耳不闻。
“等等!”赛大夫急声唤道。
“且让老夫为傅姑娘把把脉可好?”
见两人未拒绝,赛大夫走至傅君幻身前,示意傅君幻抬起手臂。
搭着傅君幻脉搏,静默片刻,赛大夫放下傅君幻的手,垂首后退了两步,并未看向两人,只是淡声道:“你们走吧。”
“幻儿,我们走吧。”
驾着马儿,许阡陌用披风把傅君幻包住,牢牢的抱在胸前,策马扬尘离去。
“赛大夫,我女儿怎样了?”许急切道。
赛大夫反问道:“你们不奇怪吗?”
“奇怪什么?”
“为何此刻的她竟是如此的安祥。”赛大夫道。
“赛大夫,您有话就请直说好吗。”傅铭同样急切道。
“回光返照。她此刻是回光返照。”赛大夫叹息道。
虽说早已料到是如此,可一旦被说出来,还是让人痛心。
闻言,杨烟摇摇欲坠的昏迷在许怀里。
许抱着妻子,极力克制着,问:“那……君幻她……”
柯云问道:“那她还有多少时日?”
赛大夫道:“往后的每一日,都有可能是她最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