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安静的沉睡着,嘴角噙着笑花儿。
凝视着清瘦的容颜,抚上那抹笑花儿,喃喃道:“是不是在梦里,你会过的快乐些。”所以才不愿醒来。
他掀开锦被,躺在外侧,拥她入怀。
单薄的底衣,肩头处的齿印,映入眼帘。
垂首将唇覆上齿印上,当时,他倾注了力气,将她的肩头咬破,咬出了血,她很疼吧。
拥紧怀里的人,许阡陌低声唤道:“幻儿,你醒醒,醒来看看我,我是阡陌,是你的夫君……”
整整三日,许阡陌足不出户,与傅君幻一直呆在房间里。这三日里,无人来打扰他们,可见他归来一事,他们保密的是如此仔细。
幽幽转醒的傅君幻,睁开眼眸,熟悉的脸,比她的还要瘦削的脸,下巴上是密密匝匝的胡茬,让原本容貌儒雅的他多了些颓废。
傅君幻侧转着头,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在梦里,她听到有人在叫她“娘子”,说夫君在等她……
“……”傅君幻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见成串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许阡陌渐渐被惊醒,他猛然睁开眼,梨花带泪的一张脸,正静静的望着自己。埋首与她的耳际,自己也是止不住的颤抖。
许阡陌欲起身,傅君幻紧紧地抓着他不放。
拍了拍她的背,许阡陌哄劝道:“我去帮你倒杯水,你喉咙一定不舒服极了。”
感觉胸前的螓首一直摇晃着,他又道:“许久都未听到你的声音了,我想听你说话,好吗?”
腰间的手放开,许阡陌倒了杯水回来,瞧见傅君幻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眼里是浓浓的压抑到让人心痛的期盼,眷恋,与思念,像是怕他随时会消失一样。
许阡陌瞳孔微缩,扔掉茶盏,奔至床边,将傅君幻紧紧地抱着,不顾一切的疯狂的吻着她。
“幻儿,这不是梦,不是梦,我就在这儿,就在你身边,你别怕……别怕……”
察觉傅君幻的脸色更加苍白,连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好像在极力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楚似的。
“幻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告诉我……”语气里充满了恐慌。
“……疼……疼,阡陌……我疼……”
“哪里疼?告诉我,哪里疼?”
“疼……心……心疼……”
心疼?他听傅闻君提过。
许阡陌愤怒的捶向墙壁,苦于自己无力代她承受,他能做的,也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阡陌!许阡陌!”
门外有脚步声逼近,伴随着争吵,是许之双的争吵声。
许阡陌抬起傅君幻的下巴,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温柔的凝视着她。
傅君幻冲他展颜一笑,笑的很是轻松,双手搂抱住他,依偎在他怀里。
“……就算是地狱……我们也不怕,我们有彼此,好吗?”
傅君幻沙哑着声音,语气里尽是满足。“我以为,我已经身处阿鼻地狱了。”否则,怎么会那么疼?
门被破开的刹那,许阡陌抓起屏风上裙衫包裹住傅君幻,飞身自窗口跃出。
“许阡陌!”身后是许阡陌痛心的吼声。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也从来都不算什么。
驾着马儿,许阡陌用自己的怀抱将傅君幻整个包围住,不让她受到一丝的风吹,更不让他听到任何人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