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釉走到另一边的傅铭身边,道:“她太坏了!”完全不顾及许之双是傅铭的亲生女儿一事。
许阡陌坐在床榻上,想着傅君幻从“虔心庵”回来的那晚,告诉他她不想嫁给他了,还把玉簪还给了他,哭着叫着让他离开,还有那个雨夜,她是那么的无助与绝望。
让他震撼的同时,也更不敢去触摸事情是原因。他有预感,那会毁了他所有的期望。
这是那么的突然,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他刚回来的那日,也是好好的。可为什么现在……
纸张缓缓摊开:阡陌阡陌阡陌……
满满的一张纸,全是他的名字,这是那晚他从她手里硬抢走的……
即便不敢去触摸,但他不想这样下去,他一定要弄清楚。
下了床,许阡陌直奔府外。
凌夕晚来了皇城,傅闻君一定在君陌酒楼。
“她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又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但是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许阡陌冷声道。
傅君幻沉默良久,方道:“记得他们上一辈的爱恨纠葛么?”
许阡陌道:“那又怎样?”
傅闻君道:“我与你的身份……”
“怎样?这与君幻又有何关联?”许阡陌追问道。
“调换。”傅闻君说:“起初,我们都以为我与君幻是表兄妹,你是皇子。但现在……”
许阡陌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眯眼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为什么所以人都反对你与君幻在一起,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两个,总有一个是她的兄长。”
傅闻君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因为许阡陌闻言后,有片刻的怔忪,好长时间的一阵沉默,像是在思索话里的意思。最后若无其事道:“我不逼问你就是了,你何苦要鬼话连篇的来糊弄我。”
傅闻君看着扬长而去的许阡陌,“他不相信。”
“他不是不信,而是拒绝相信。”凌夕晚叹息道:“因为一旦相信,则意味着他将会永远的失去君幻。”
傅闻君无奈苦笑:“这件事,容不得他不信。”
栖幻小筑。
傅君幻躺在藤椅上假寐,冬日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本该是暖暖的,但此刻却让人有种冰凉的感觉。
温柔的眸光凝在她的脸上,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
他就蹲在她身边,傅君幻问:“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许阡陌柔笑道:“偷偷来的。”
温柔的触摸着傅君幻的颊面,许阡陌柔声道:“幻儿睡觉的样子,真好看。”
由着许阡陌一根一根的玩弄着她纤细的手指。
良久,许阡陌说:“我不想知道你为何这般对我了,我也不会去逼问他们了。幻儿,你知道吗?闻君那厮估摸着是被我问烦了,居然鬼话连篇的来糊弄我。”
“……他说了什么?”傅君幻问。
“净是些胡言乱语,不理他便是。”许阡陌温和道:“刚刚瞧你睡的那么甜,我也有些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