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怎么解决?让傅君幻自己来告诉许阡陌,这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
让傅君幻靠在他胸膛上,自然也没忽略掉她那一瞬间的僵硬。
许阡陌一勺一勺的喂她喝下去。
将药物搁置一旁,抱着她,轻晃着,问道:“为什么不见我?许之双说你不肯……”嫁给他了。
傅君幻咳了咳,许阡陌拍了拍他的背,为她顺气。
待她好些后,继续道:“等到除夕夜,我们两家聚在一起时,我会像铭叔提亲的。”
久久,傅君幻方道:“阡陌……”
许阡陌柔声道:“你说。”
“……没有婚约了,我们之间……没有了。”
自枕下取出那支浅紫色的玉簪,交还给许阡陌,傅君幻淡淡道:“我不嫁了。”
“……你在说什么?”许阡陌怔怔的看着那玉簪,又将视线锁住傅君幻,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傅君幻掀开锦被,取来披风,披在身上,远离他,坐在桌案旁的椅子上,淡淡道:“我不嫁了。”眼神却没看向他。
自他进屋,她的视线就不曾停留在他身上,这是以往从不曾有过的。
许阡陌蹲在她前方眼里,除了认真,他再也瞧不出别的。
哪怕一丝一毫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她很认真,在她的情意。
这个发现,让许阡陌揪心到几乎窒息。
一直关注着这个房间的动向的傅闻君,瞧见许阡陌离去后,他悄然走进房里。
在门口处,看到傅君幻低垂着头,望着地上的玉簪,一只手微微伸着,像是要接住什么。
簪尾坠着的两粒玛瑙,一粒已脱落。
“君幻……”傅闻君将那玉簪拾起,递给她。
傅君幻未接,飘渺到近乎虚无的声音:“……幻儿不配……”
傅闻君仰头叹息,无声的抱紧她。
“……大哥,我该怎么办?阡陌该怎么办?”
她接受不了他恨她。
傅君幻裹了裹被子,将自己埋进被褥里。眼泪顺着脸颊落入锦被里,不让任何人瞧见。
傅闻君叹息,坐在椅子上守着傅君幻直到天亮。
除夕夜,喜庆的日子。
许阡陌在君陌酒楼亲自张罗了一桌酒席,等着两家聚首。
自两日前的那个晚上后,他想了很多,事情发生的太突兀了。这是为什么?无论他怎么问,每个人都是支支吾吾,闪烁其词。
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日,他一定要弄清楚。
满满的一桌酒菜,到了这个时辰,仍不见一人前来。
又等了许久,有人敲门。
许阡陌快步走至门前,打开门,本是高兴的他,在看到来人后,脸色渐渐沉下。
许之双扫了一眼满桌的酒菜,淡淡道:“你等不到了,她现在与祁王爷在一起。”
许阡陌不言不语的看着她,许之双继续道:“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就在离傅府不远的湖上逍遥自在呢。”
长孙祁与傅君幻并肩站在船头,那相立的一对人,在许阡陌眼里是异样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