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
“你是我的,我有权对你霸道。”
“……这怎么解释?”傅君幻问。
“什么怎么解释?”无赖到底,方为脱身之道。
“这是我的房间。”傅君幻说。
许阡陌笑笑,恬不知耻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也没对你怎样啊。”
许阡陌起身穿衣,傅君幻看到他只穿了一件中衣。
许阡陌着装后,对傅君幻笑笑,转身抬步的瞬间,被身后人儿的一句话定住身形。
僵硬着身躯,僵硬的语气,许阡陌问:“你说什么?”语气里尽是难掩的渴求。
再无人应声。
撩起纱帐,许阡陌弯腰俯视她,“刚刚说什么?”
男性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面颊上,傅君幻眨眨眼,“没说什么呀。”
凝视她片刻,许阡陌低低笑了,轻声道:“真想快点娶你进门。”
傅君幻笑笑,只是笑容带了抹不易察觉的苦涩。或许,以前是期待的,也会实现。可如今……倘若他知道了一切事情的真相……他会怎样?
再回来时,房间已空无一人。纱帐向两边撩起,被褥平整的折叠起着,仿佛从未有人逗留过。
昨夜的相依相偎似乎从未有过。
许阡陌放下手里端着的热水,走向床铺,被褥上放着一张字条。
熟悉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幻儿走了。
不知为何,此刻,他总觉得的这个四字异样的刺眼,像是在昭示什么一样。
想起傅君幻这两日来的反常,他越想越心惊。将字条揣进衣里,出了止步院,直奔山下。
未久,许阡陌出现在寺院台阶尽处的那棵菩提树下。
“师父,为什么不让我下山?”
妙谛似乎一直都在等着他,淡淡道:“你还没到下山的日子。”
“我没说要回皇城,我只是到山下,很快就回来。”许阡陌急声道:“为什么以前可以,现在反而不行了?”
山下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着他的去路,整座山都没有出口。
他像是被禁锢了一样。
他知道这是师父动了手脚,因为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
妙谛淡淡道:“等你可以下山的时候,这道屏障,自会消失。”
“可是幻儿……”幻儿需要他啊。
妙谛说:“早回晚回,结果都一样。”
许阡陌心一凛,追问道:“师父,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师父,幻尘求您,求您告诉我,幻儿……幻儿她是……”是他的主宰啊。
“你不用问了,等你下山后,你会知道的。“妙谛淡淡道:”你不用期望闻君他们会来找你,这道屏障,这一次,不止对你一人有用。”
良久,许阡陌慢慢离去。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体会得到幻儿对他的重要性。就好像,他的此生,就是为她而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