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生辰之日,例行喝一杯?”许阡陌问。
傅君幻答道:“当然不是。”
许阡陌继续问:“什么时候喝的,和谁在一起?”
傅君幻瞅了瞅面色不善的许阡陌,说:“不久前,就我一个人。”
感觉到许阡陌的怒气降了降,她又追加一句:“不过,我刚喝过,大哥就来了。”
许阡陌咬牙道:“你允过我,决不在有外人在场时喝酒的。”
“我喝的时候大哥不在,喝过后他才来找我的。”傅君幻双手一摊,无辜道:“不能怪我食言。”
“为什么不准我喝酒?”傅君幻问。
许阡陌凝视着困惑的傅君幻,半响,问道:“真想知道?”
傅君幻点点头,任谁都会对别人向自己提出要求的原因好奇。
许阡陌一言不发的递给她一杯酒。
“我喝?“傅君幻问。
许阡陌颔首。
“这是你让我喝的。”傅君幻说。
许阡陌再颔首。
待傅君幻饮下那杯酒,不一会儿,许阡陌拿来一面镜子递给她。然后在傅君幻困惑的目光下,出了房间。
站立在庭院中,藉由凉风拂去他身体的躁动与那股得知傅闻君瞧见她醉酒后的样子而生出的怒火。
未久,房门打开。
许阡陌回身望去,淡淡道:“明白了?”
半响,傅君幻甜笑道:“原来我有那么漂亮啊。”
闻言,许阡陌瞬间怔住,而后朗声大笑。
笑声惬意,穿过无边无际朦胧的月色,又像是在向对面的人传达他的愉悦。
傅君幻急道:“你小点声,当心被这寺院的方丈大师听到,小心他将你扫地出门!”
许阡陌缓缓收住笑,低低吟道:“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刘兮。舒忧受兮,劳心兮。月出照兮,佼人僚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选自诗经)
“……何解?”傅君幻哑声问道。
自袖口取出当日交由傅君幻,如今又回到他手里的玉箫。箫声细腻,低沉委婉,空灵悠远。
“清澈明亮月生起,姑娘容貌真漂亮。体态轻盈缓步行,时时想她心忧伤。洁白明亮月升天,姑娘月下更娇美。缓步轻盈身姿美,每时想她心不宁。清澈明亮月升天,姑娘月下面姣好。身姿轻盈飘飘然,日日想她心燥烦。”
傅君幻静静的看着为她奏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