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像傅闻君,武艺高强,可以与许阡陌平分秋毫。
傅闻君咳了咳,再次强调道:“真的,我什么都没看到。只是……”
“说!”
“只是,阡陌,这么久以来,我还是头一次发现,你那口牙齿倒是挺白的……”
傅闻君堪堪避过迎面而来的一掌,也消失了。
羞意满面的傅君幻,因兄长的一番话,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许阡陌恼道:“幻儿!”
傅君幻笑声不止,在他们面前,她何时这般失态、狼狈过。
但因为这些变化都是起源于面前的人,她也甘之如饴。
许阡陌头疼无奈道:“好吧好吧,你笑吧。”
傅君幻语带笑意道:“你躺那么高做什么?当心摔着。”
这时,许阡陌咧开嘴,亮出他那排明晃晃的高露洁牙齿。
“守株待兔!”
-------------------------------------------------
七夕。夜晚。
许阡陌对傅君幻说:“幻儿,要不要打个赌,看看是谁先……”
不等他说完,傅君幻甩开他的手,径自下山。
打赌?让他跟鬼赌去吧!
许阡陌揉揉额际,又摸了摸鼻尖,讪笑着跟上她
都说,七夕并不美,美的是彼此的心。
人潮里,许阡陌对傅君幻说:“七夕佳节,我谨代表月老,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傅君幻调侃道:“你以为你是谁,还代表月老呢。”
她取笑他,他也不在意,径自道:“我谨代表一个人的月老。”
话不多说,明白就好。
她微笑,看着四周的行人。人声吵杂,到处都是欢快的话语。
由此可见,凌家二小姐举办的鹊桥会,很成功。
按理说,喜静的她,应该会不耐的,但她没有。
她佩服夕晚的魄力,但不羡慕,也不向往。她只是个小女人,也只愿做个小女人。
此生,她只愿用尽所有的心力,来爱这个视她如一切的男人。
主动挽住许阡陌的手臂,傅君幻柔笑道:“阡陌,这样真好。”
许阡陌唇角轻扬,宠溺的看着她。
面前的小女人,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不知从哪一刻起,他的眼里只锁的住她。在她来到般若镇之前,他从不敢把自己的爱表现的太过明显,怕吓到她。即便是有了长孙祁模模糊糊的存在,他也不敢太过了,只能纵容的、宠溺的任着她脚步慢慢的走着,等她追上他,跟上他的步伐。虽然有时他也会强迫她。
现在,他终于等到了。
他们身边就是卖花灯的,光线的拂映下,显得眼前的小女人更加的纤弱,忽隐忽现。他心里突然莫名的涌上一股不安,猛然抓住她的手。直到手里的真实感传来,才放下了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是他想多了吧,总是患得患失。
得不到时,心心念念的想得到;得到了,又怕失去。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