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阡陌悄然走至她身后,由背后圈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你又不是不回来了,做什么还要收拾衣服。”
“这是你的。”傅君幻侧首斜睨了他一眼,揶揄道:“我就奇怪了,这么好的布料,怎会破?”
许阡陌一哂,遂坦诚道:“我就是想看你为我忙碌的样子。”
傅君幻哑然失笑。
“何时回来?”许阡陌问。
傅君幻笑笑:“我还没走呢。”
“何时回来?”许阡陌再次问道。
许久,傅君幻鼻头微微泛酸,她自己也不知何时会再回到他身边。
俊脸自后方埋入傅君幻的脖颈间,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我太贪心了,总想要的更多……”
低柔的声音,扣人心扉,“阡陌,你别这样……”
许阡陌扳过她的身子,淡淡笑笑:“罢了罢了,不管何时,只要你回来便好。只求你别忘了我在等你。”
许阡陌突然抚上她的脖颈,低低道:“不见了,幻儿,再印上去可好?”
傅君幻一惊,双颊绯红,想要避开许阡陌灼灼的眼神,直觉后退。
这一退,碰到了身后的障碍物,遂跌坐在了床榻上。
因跌势过猛,青丝半掩面,遮住那绯红的娇颜。纤弱的身子,因紧张,微不可见的瑟缩着,我见犹怜。
许阡陌双手覆于身后,弯腰俯视她,似笑非笑,两人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气息。
许阡陌步步逼近,傅君幻屏息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如墨的青丝,尽散于柔软的被褥间,衬托着酡红的娇颜,犹如黑暗中水塘里妖艳绽放的一朵墨莲。傲视着黑夜里的一切,独绽自己的风采,美的摄人心神,教人屏息。
低沉暗哑的声音,蛊惑着那朵墨莲,与她耳璧厮磨。
“……幻儿,你可知,一个男人在与他心爱的女人独处时,‘床’这个字眼可是最危险的……”
“……”
“……让我来告诉你它有多危险……可好?”
“……”他该死的又戏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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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上方,呼吸微促,听得傅君幻一颗心砰砰乱跳。螓首埋于他胸怀,不愿他瞧见她的满面羞意。
两人相互依偎着,似乎只愿这样长长久久的依偎着。
可偏偏有人不识相。
门外,徐言对儿子耳语一番。魅儿推门进去,腾腾腾的跑到两人面前,不顾两人的诧异,左右巡视一番。
“师父,师娘生病了吗?脸红红的。”
许阡陌笑笑:“师娘没生病。”
魅儿问道:“那为什么会脸红啊?”他生病的时候,脸就会红。
许阡陌说:“师娘脸红,自是因为师父。”
想了想,突然,魅儿伸出胖胖的小爪子,碰了碰傅君幻的嘴唇,复又拍着小手兴奋道:“魅儿也要吃冰糖葫芦,魅儿也要红红的,嘴巴红红的,好看好看!”
闻言,三个大人的内心,各有千秋。
徐言扫视一眼傅君幻,青丝略显凌乱,白皙的双颊潮红一片,嘴唇红肿,娇艳欲滴。
一看便知刚被人偷腥成功。
傅君幻倒吸了口凉气!
许阡陌肩膀一垮,内心呜呼!
这么大口凉气,情况对他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