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了,”许阡陌说:“每次与师父一起来捉鱼都是我在弄。”
“那这是怎么回事?”傅君幻看着两条鱼。一只还好,另一只却焦了一半。
许阡陌静默一会儿,说:“你又不是师父。”佳人在前,他哪有心思。
傅君幻面上一红,嘴硬道:“哦,我明白了,原来我是比不上你师父啊。也是,我与你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抵不上你与你师父在一起一年的时间长,感情自然也就没有你们师徒来的深厚……”
许阡陌突然抓住傅君幻的手,语气恶劣道:“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意欲为何?是想让我一字一句的解释给你听吗?”
“好啊,那你解释吧。”傅君幻爽快道。
“呃……”
“解释啊。”傅君幻催促道。
“我……”
“恕小女子愚笨,还请许公子指点一二。”
“……”
许阡陌突然用手里的树枝轻敲了傅君幻的头,不满道:“你耍我!”
傅君幻伸手把那树枝夺了过来:“别再敲了,你与大哥总爱敲我的头,再敲小心敲傻了。”
许阡陌低笑道:“敲傻了更好。”
“……”
许阡陌掰开她的手指,与她五指交缠。
“傻了就不会有人喜欢你了。”除了他。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每年在山上的他除了做些师父交代的事,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用来发呆。而他发呆的原因则是因为想她、念她。
她不会知道,他每一次离家时心里有多害怕。怕他不在她身边时她的眼里有了别人的存在,不再在乎他。
她更不会知道他有多爱她。如果哪天她告诉他她喜欢上了别人,他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他与师父下棋时,师父看着他的棋风说:“幻尘,你并非表面上的那般温和、斯文、有礼。你骨子里不管对谁,哪怕是对自己的亲人都有着一股疏远、冷淡与绝情。可以说,你是个冷酷无情之人。虽然你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但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傅君幻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了话题:“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哪儿都好,只要你在。许阡陌想着,只是他没说出来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早饿坏了。咱们去采些野果,你先垫垫肚子。”
走到一颗果树下,许阡陌颀长的身子,手一举,轻而易举的摘下几个红彤彤的果子。
“快回去吧,晚了恐怕鱼又要焦了。”许阡陌说。
许阡陌一手用衣袖包住果实,另一只手忽的抄起傅君幻不盈一握的纤腰,施展轻功,脚不点地的向河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