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发现没人应声,傅闻君回头看到初冬抓着傅君幻的手臂,挑衅的看着他。
傅闻君嗤笑:“你又找到保命符了是吧。行,我自己去。”
傅君幻摇头,没理会两人,与章老继续谈话。
“无碍的。只是章老能否道出此花的名称?”
章老走近那花,说:“老夫曾在多年前见过此花。”
傅君幻问:“在哪儿?”
“二小姐自般若镇回来,可曾听过‘般若寺’?”
“嗯,我去过。”傅君幻点头:“莫非……”
“没错,老夫从小就爱摆弄这些花花草草,久了自己也悟出了一些养花的心得。也曾出入过皇室的御花园,见多了奇花异草。但这花,老夫这是第二次见到,这期间也曾苦苦思索,却始终未果。”
般若镇,般若寺。若她没猜错,此花与章伯当年见到的应是同一株了。
“敢问小姐此花从何而来?”
傅君幻微笑道:“友人相送。”
“那小姐口中的友人也不知此花好的名称?”章老问道。
傅君幻答道:“他也不知。但此人为这花起了名字。”
“为何名?”
“幻花。”
章老沉思片刻,失笑道,“倘若老夫没猜错,送二小姐此花之人必是男子。”
傅君幻问:“何以见得?”
“大凡一些奇事必有其因果。我虽不解此花为何从未绽放过,但我想,二小姐如此爱护此花,每日用晨露来浇灌。有朝一日必会感其心,继而为养它护它之人盛开。”
“这与送我此花之人是男子有何关联?”傅君幻问。
章老说:“多年前,在般若寺,老夫曾与一位叫妙谛的男子有过一面之缘。对于养花之道曾蒙他与他的徒弟指点过一二。当时,老夫曾请求那对师徒将此花赠予老夫。不料,却被那少年阻止,说是此花已有主人了。”
“那又如何?”
章老捋须而笑:“二小姐当真猜不透其中一二?这花之所以会被命名为‘幻花’乃是二小姐名中有一‘幻’字之故吧。想必那男子送二小姐此花的用意也是在此吧。”
傅君幻静默一会儿,说:“我要离开这儿,这花同样也要带走,倒让章伯失望了。”
章老笑道:“无妨,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此花在二小姐手中更胜在老夫手里。”
月光倾泻进来,微弱的光亮下,男子站在床畔望着床榻上熟睡的女子。
许久,男子淡淡笑笑,伸手欲抚向白玉般的鹅蛋脸。
**的女子在此时睁开眼,平静的与男子对视。
男子收回手,似笑非笑,道:“你倒沉得住气。”
傅君幻淡淡道:“王爷,可否回避?”
长孙祁笑笑,“若我说不呢?”
长孙祁本以为傅君幻会不悦,岂料她竟回他一笑,道:“王爷乃皇亲贵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皇城所有姑娘们心中的良缘佳婿,若真传出了什么只字片语,我傅君幻也不吃亏。”
长孙祁仰天无声而笑,又瞧了傅君幻一眼,转身越过屏风。
傅君幻呼出口气,待平复了心情后方着好衣裙。越过屏风,瞧见长孙祁正好整以暇的饮着茶水,整个一谦谦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