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双抬手擦了擦额间溢出的汗,抬头望了望前方。虽已入秋,叶子也开始落下,树木间已然没有夏日间的茂密。但仍遮的住许之双想要看到寺院的期盼。
许之双语带不满的说:“真不知道这些和尚为何住的如此之高,想登天吗?”
又走了半个时辰。
“想不到这普通的小镇上还有着如此浑然天成的高山,以前怎么没听人提起过。”
傅君幻说:“我也不清楚。我们是来游玩的,天色还早呢,何苦这般急切。”
“为什么你一点也看不出倦色?”许之双脱口问。傅君幻一向贪睡的。
傅君幻浅浅一笑,说了句她俩都心知肚明的话:“心境不同。”她环顾四周,“行走的时候也别错过了路边的风景啊。瞧瞧这花儿,这草,这树,这儿的一沙一石。”这都是大自然的杰作。
许之双看着微笑着的傅君幻,面上毫无倦色。山野间的清风拂过,浅橙色的衣衫,是秋日的颜色,衣摆摇曳,偶尔盖过脚下的野花,仿佛与山间的秋同化了一样。
“为何这般看着我?”
“没事。”确是心境不同。
“要休息吗?”傅君幻问。
许之双摇摇头,“不用了,我们继续走吧,离山顶也不远了。”撇下傅君幻,一人独自走去。
傅君幻示意身后的两名随从跟上。
傅君幻再次看了看眼前的景色,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平和,没有丝毫的侵犯之意。
侵犯?
她感到好笑。
视线停格在前方不知名的一处,眸光清柔,唇角带笑。她的感觉一点都没错啊。
许之双离她已有一段距离,她也不急,与初冬两人漫步在山林间。
初冬今天的状况有些恍神,这让傅君幻有些不解。不解的同时,心里也有了计较。
她看的出来,初冬懂武,也绝非一般人家的女儿。
一个人再怎样装扮也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那是一种先天与后天的教养所形成的气质。虽是女婢的扮妆,但身上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与不自然间的行为举止,再再的表露着她是受过良好的教养的。
是什么原因让她甘愿成为一个随时都会向人卑躬屈膝的女婢,她不说,她也不会多问。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不想说的事情,无关大小与轻重。
到达寺院时已是午时,朱红色的大门下是一阶阶的台阶。
大门的两侧写着两句话: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渡人舟。
寺庙的香火不甚鼎盛,香客也不多。
两人在寺庙内简单的用了午饭,午饭是普通的青菜豆腐配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