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勉强”没头没尾的。
许阡陌说:“我们之间的婚约是父母们定下的。以前不懂,现在你懂了。你……”许阡陌小声道,几乎是含在嘴里了。
“……会觉得勉强吗?”
羞意布上双颊,但她仍认真坦然道:“当然不会。为什么你
会这么想?”
下巴抵着傅君幻的头顶,许阡陌轻微摇了摇头。
许久,两人都未说话。只是相互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享受着这一刻莫名的情愫。
“我知道你与闻君和王缄是兄妹之谊。”许阡陌叹声道:“但我还是在意。”
傅君幻抬首直直的望入许阡陌的眼里,她在那里看到了深深的眷恋、倾慕、宠溺、怜惜以及担心与恐慌。
她内心一怔!
他真的那么在乎她吗?她一直都以为他对她是从小到大的一种移情作用,加上彼此间自幼便定下的婚约,他们二人会理所当然的走在一起。也或许他对她是有着怜惜的,所以她从未想过太多。
是不是她太过顺其自然,以至于忽略了什么。
原来他是如此的在乎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莫名的一阵雀跃。
傅君幻轻叹口气,一动不动的望着许阡陌的眼睛。直到他的眼瞳里只有她的影子,才轻声说:“只有你,就只有你。”
傅君幻认真的看着他,明眸不避不闪。
许阡陌凝视她良久才轻吐口气,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拥的更紧。
许久,许阡陌垂首在傅君幻头顶轻吻了下。
“太晚了,你好好休息吧。”虽然他一点都不想离开。
“嗯!”忍不住伸手抱了他一下。怪不得大哥会让她早点回房,现在看起来是有点晚了。
许阡陌起身,取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傅君幻笑颜逐开,“是啊,舍不得。”
许阡陌眼睛一亮。
傅君幻继续说:“我一天到晚除了在小筑里呆着,就是睡觉,无聊透顶。难得有个人陪我说说话,是挺舍不得的。”
许阡陌犯嘀咕:“又是无聊。”
傅君幻轻笑。“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正门不走,偏要翻窗。何苦来哉!”
耳边听到许阡陌说:“什么贼?采花贼吗?
突然看到许阡陌诡异一笑,和往常不同。傅君幻还来不及惊讶,就感到眼前一黑,左颊忽被一个濡湿柔软的东西轻印了下。
霎时,她目瞪口呆,双颊如火烧。
等她回过神来,房内只有她一人。而他翻身而出的窗子,此刻正紧紧地关着。
许阡陌站在傅府的围墙上,望着傅君幻所在的房间。伸手抚了抚唇,嘴角轻扬,转身融入夜色中。
傅闻君依靠在房间的椅子上,眯眼打盹。
懒洋洋的声音,“终于走了啊!”他起身走到床边,就着月光,自枕边捡起一颗石子。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没躺在**。”男人的嫉妒心也不可小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