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寻直起身子,瞪大眼睛的看着莫琅。
这样的寻寻很是可爱,莫琅这样想着。这样的秦寻寻也是属于秦祈的么?
“是啊,我们已经拜堂了。你又忘了么?这几日你总是忘性大的出奇,连我们拜堂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秦寻寻歪首想了想,道:“对不起。”白皙的面颊微微泛红,似是对他们已是夫妻之事有些害羞。
莫琅莞尔,瞧着布满红晕容颜,眸光渐渐痴迷,道:“没事,只要我记得就行。我会日日提醒你的。”又道:“寻寻,我们拜堂这么久了,前些日子你身子不好,现在既然没事了,那我们……”
“什么?”秦寻寻问道。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莫琅笑笑,道:“我们既已拜堂,就是夫妻。是不是该……洞房了……”
秦寻寻继续瞪大眼的看着莫琅。
洞房!
俊朗的脸庞离她越来越近,秦寻寻只觉心头莫名一跳,直觉想要排斥。但又想到这人是她爱的男人,且他们已是夫妻……
秦寻寻红着脸答应着:“……好。”又含糊不清道:“祈哥哥,寻儿不止喜欢你,更是爱你。”
莫琅顿了顿,道:“我知道。”
秦祈么?那就做秦祈吧。
季节不停的变换着,又是一年春花秋月。寒冷的冬日渐渐远离,阳春三月,日光柔和。
秦寻寻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倚靠在美人榻上,轻抚着隆起的小腹。
小小的院落,仆役不多,只有几名洒扫的,还有服侍她的两名丫鬟。先前只有一名,只是在她有孕后,因担心一个人照料不周,莫琅又寻了一个丫鬟。
院落外,莫琅脸色冷峻的望着不速之客。
秦寻寻一事,他隐瞒的极其仔细。伺候的人均是新买来的,就怕一个不小心,会让秦寻寻想起什么。所幸还好,这些人寻寻不认识,他们也不认识寻寻,一切倒也正常。
只是莫音是如何知晓寻寻失忆的?
寻寻活着固然是碍不到她,但前提是寻寻要活得痛不欲生。
可现今的寻寻,莫音岂容她会快活。
“你来作甚?”
莫音笑笑,道:“我来瞧瞧嫂子啊。”
莫琅道:“不用了,只要你离得她远远的,她自是一切安好。”
莫音笑道:“大哥,我真是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你就甘愿做个替身?”
莫琅不为所动,淡淡道:“那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你可以走了。”
莫音淡淡笑笑,道:“大哥,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除非你一天十二时辰的守着她,否则,我一定会有机会的。秦祈死了,死的那么惨,我岂会容她如此幸福。大哥,我一定会让她想起来的。即便你处处阻止我与她见面。”
莫琅望着离去的背影,冷汗淋漓。事关寻寻,他总是如此不济。
莫琅转身欲进院子,瞧见秦寻寻望着莫音离去的方向出神。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问道:“寻寻,怎么了?”
秦寻寻温和道:“夫君,我瞧你还不回来,就想出来看看。”又问:“她是谁?”感觉很熟悉。
本想唤他祈哥哥的,可临时想到他曾说过,若是有外人在,就唤他一声夫君,无人时再唤他祈哥哥。她虽不明缘由,但也没多问。
莫琅淡淡笑笑,戏谑道:“怎么,寻寻吃醋了?”
秦寻寻白他一眼,面上泛红,啐道:“胡说!谁吃醋了。”
莫琅走至她身侧,抚上圆润的小腹,道:“今日可还舒服?”
秦寻寻笑笑,脸上尽是为人母的祥和,道:“这小家伙在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