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琅继续道:“瞧见那屋子里的一口酒坛子么?”
秦寻寻不解的望向莫琅。
莫琅道:“那是人彘。”
秦义用来震慑一些不听话的叛逆者。
秦寻寻面色煞白,紧咬着嘴唇。
他明知下场会如何,他还这样……
“……你引我去,并非是为了让我见到他,而是想以此来警训我不要轻生?”
莫琅淡淡道:“他费尽心思的保住你,你就打算用轻贱自己的生命来回报他吗?”
锦儿极其不愿的服侍着秦寻寻,屋子里喜娘与丫鬟们嘴里贺着恭喜,为秦寻寻上妆。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秦寻寻打发了他们下去,只留下锦儿一人。
锦儿收拾着屋子里的一切,动作粗鲁,到处砰砰的响。秦寻寻淡淡笑笑,对她不予理会。
秦寻寻目光渐渐迷离,望着镜中的女子,头戴凤冠,柳叶樱唇,肌肤赛雪。
这些,只属于一个男人。
屋里的响动戛然停下,锦儿低垂着头,身子微微瑟缩。
镜中突然多了一个人,秦寻寻眸光淡淡的与莫琅对视。
“……你知道么,我最讨厌你这种眼神了,好像我什么都不是一样。可我偏偏就是被你这种眼神所吸引,安静中带着平和、从容,每每总让我烦躁的心平静下来。”手背贴着白皙的面颊缓缓而轻柔的摩挲着,莫琅倾身在她颊边一吻,轻轻问道:“寻儿,何时你眼里的情意会是为我而生呢?”
秦寻寻微偏首,避开这亲昵的姿势。
莫琅笑笑,踱步到门外,淡漠道:“锦儿,记住,你只是个奴才。懂么?”
锦儿惶恐的应下。
莫琅又笑道:“寻寻,昨夜你可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呢。你竟然身怀武艺,而我却没瞧出来。呵呵,寻寻,只要有你在我身边,这以后的日子,定然不会无趣。”
昨夜,秦寻寻趁着众人都睡下之际,着了一身夜行衣欲搭救秦祈。
他不能丢下她,如若不然,她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莫琅淡笑的望着一身黑衣的秦寻寻,在暗夜里,美的摄人。
“寻寻,我真是捡到宝了,你这身着装,竟使你更美了。原来除了安静,你也有这么一面。”
秦寻寻虽身怀武艺,可和身经百战的莫琅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秦祈教她武艺,意在强身健体,也希望她有自保的能力。可这点能力根本就不是莫琅的对手。不过三两找招,秦寻寻便被点了穴道。
秦寻寻心里不雅的想要破口大骂,是不是男人都喜欢点人的穴道!
莫琅拦腰将秦寻寻抱起,飞身跃上屋脊。
“寻寻,你瞧,今晚的星星真漂亮。”语毕,又笑了笑,道:“你也别怪我,我若是解了你的穴道,你提到的永远都是秦祈。”揉了揉秦寻寻的发顶,莫琅又道:“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是属于我的。”
捻转着指尖的一粒花生米,秦寻寻莫名勾起唇,花生米骤然射出,射向背对着她的锦儿。
扶住欲倒下的锦儿,秦寻寻取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是一个小巧而精致的小小的香包,是秦祈给她的,意在若是碰上了意外,这香包也可以是她逃生的筹码。
取出香包放至锦儿鼻尖,片刻,锦儿醒了过来,只是目光呆滞,犹如傀儡。
秦寻寻笑着再她耳边轻轻道:“拜堂。”语毕,扶着锦儿坐在床沿。脱下身上的嫁衣为锦儿穿上,又为她盖上喜帕。
秦寻寻此刻站在秦府外围,淡淡笑笑,她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