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忘记你,但她会忘记对你的情爱,哪怕一丝一毫都不记得。你想清楚了。”妙谛道。
“……只要她没事。”
许久,许阡陌对妙谛如是道。
将许阡陌与傅君幻的血交融在一起,浇灌着“幻花”。
“幻花”渐渐变大,霎时,一阵光芒射向床榻上的傅君幻,片刻,光芒托起傅君幻的身子,将她带到“幻花”的上方。
“能救活她?”许阡陌问。
“嗯。”
“要多久?”许阡陌又问。
妙谛道:“不清楚,要等她自己醒来。”
轻轻的在许阡陌的手腕处轻轻一拂,又说:“你失血过多,需要休息。”
许阡陌望着手腕处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正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复合,虽好奇,但他此刻却全然失了这些心绪。
“幻儿也失了许多血。”
妙谛道:“她没事的,你去休息,这房间最好是一个人也不留。
本想留下来的许阡陌,听到妙谛这番话,淡淡道:“我知道了。”
妙谛看他一眼,出了房间。
“妙谛前辈。”许他们欲言又止。
杨烟忍不住问道:“今今姑娘呢?”
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当日那个带着半张面具来到府里,要带走阡陌的人原来就是妙谛。
妙谛一一看了他们一眼,道:“我与你们,缘分已尽。你们无需再纠缠在我身上。今日一见,实属偶然,但也在预料中。”
“那君幻怎样了?师父。”傅闻君问。
“等她醒来后,就无碍了。只是我要提醒你们,醒来的她,是重生的,是最纯净的心灵。她的心里,如初生的婴儿,不存在任何的情爱。”
换言之,她不再记得了那个至死她都在爱着的人。
这一消息,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房间里,许阡陌静静的望着那个被七色光晕罩住的女子。
“幻花”渐渐俯低,许阡陌专注的凝视着她,垂首在那总是温柔的唤着他“阡陌”的唇上轻轻一吻,低低道:“幻儿,你会记住我吗?许阡陌,你此生最爱的男人。”
忘了爱他?许阡陌想着,或许这样也好,就让他一个人记住也好。
三日后,傅君幻清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长孙祁。
“你醒了。”
“王爷?”
众人推门而入,独独少了许阡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