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许阡陌冷声道:“让开!”
长孙祁与长孙康犹在怔愣之际,许阡陌越过他们,踏入许府。
“幻儿,我们进了许府,从今以后,你就是许家的长媳了。”
瞧见面色惨淡的长孙祁,长孙康犹疑着:“皇叔……”如此疯狂之人,还有什么能阻止他。
厅堂里的宾客众多,有人问:“未曾瞧见令尊,这婚……”
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不见令尊令堂,这婚……”
未曾多言,许阡陌对一直垂首的徐言道:“行礼。”
礼成后,许阡陌又抱起傅君幻,进了后院,视厅堂里的一干宾客于无物。
整个婚礼,只有一名丫鬟在主持。
喜房,是许阡陌的房间,收拾的井然有序,很喜庆。
两人坐在床沿,许阡陌紧紧的抱着傅君幻,静默不语。
许久才道:“终于,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她虽姓许,但姓的是他的许。
外面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透过窗纸,照射在两人身上,逐渐消沉,直到夜色吞噬掉最后一抹残阳。
许阡陌点了烛火,走至床畔,挑起喜帕的一角。喜帕下是一张犹带泪痕的倾城容颜。
托着傅君幻的下巴,许阡陌问:“幻儿,我让你忘了怎么去笑了吗?”
终于有了反应的傅君幻,望着他,轻轻摇首。
“那你笑给我看。”许阡陌这样要求着,但语气里透露的却是更多的乞求。
“阡陌……”
许阡陌柔笑道:“我的名字……很久都没听到你叫了呢。”
傅君幻慢慢绽开笑颜,如同许阡陌的笑一样像是从来都不曾这么开心过一样。
只是那笑,让许阡陌揪碎了心的疼着。
柔若无骨的白皙小手,覆在许阡陌的俊容上,一点一点的在他的五官上移动,像是要把他的一切都烙印在脑海里一样。
最后,小手停在他弯起的嘴角上。
从他的眼里,她知道了他的决定,那决定,让彼此无法呼吸。
“幻儿,再告诉我一次,你爱我吗?”
“……”
“说啊。”许阡陌笑着催促道。
“爱,很爱很爱,幻儿很爱阡陌,就像阡陌哥哥爱幻儿一样。爱到骨髓里,融到骨血里……”
抹不掉,擦不去,一辈子的烙印。
“幻儿,在我这么逼迫你的情况下,你还能坦诚爱我,我已知足。”
傅君幻想说,他没有逼她,没有逼她,她爱他,所以……
可是疼到窒息的胸腔与颤抖的嘴唇,让她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许阡陌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这一眼是最后的一眼。
然后,喜帕重新遮住她的面容,烛火顿灭,窗外风声入耳。隔着喜帕,许阡陌狠狠地,带着绝望的吻上傅君幻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