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覆面,一双明亮的黑白眼眸,惊奇的望着四周。
他嗤笑,深闺里的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是,他看上了她腰间的荷袋。
玄青色的荷袋,如雪的白衣,相比之下,想不注意都难。
她垂首,诧异的看着那个瘦骨嶙峋的抓着她荷袋的手。
他也怔住了,他没料到她会发现。
她微笑,那笑虽教面纱遮住,他却觉得那天的阳光很暖和。
她说话了,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甜脆。
“你知道哪里有卖馄饨的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带我去,我请你吃。”她歪头,笑望着他。
她吃了两碗,让他咂舌,一个小女孩怎得吃这么多。
她赧然,“很好吃的。”
他不自觉的笑了,“你住哪儿?”若是放她一个人回去,这般的单纯难保不会受骗。
要骗,也该是他骗。
还带了这么大的钱袋,她不知道财不露白么?
也是,到底是位千金小姐,怕是在装小大人吧。
“我住家里。”她答。
这是什么回答?
他眼睁睁的看着一溜烟小跑离去的她,再看看手里的东西。
他要去探望逝去的母亲,她说她要赶回去,不能陪他去,便买了些东西给他,最后,整个荷袋都给了她。
简单清爽的样式,不曾绣上花纹,只有丝丝细线,针脚细密。
他想追上去,看看她住哪儿,无奈时间有限。
若追上去,便不能探望母亲了。
下一次,不知何时才能逃出刘府,更何况,今日还是娘亲的忌日。
事后,他又从狗洞溜出了好多次,都不曾在遇见那个装小大人的小姑娘。
他总是想,若是那日他追了上去,是不是今后的一切都会改变?
他听说傅府的千金,生得貌美,倾城之姿。
在柯云,那个自称是傅家千金母亲的带领下,他见到了傅君幻。
鹅黄的轻纱罗裙,莲步轻移,婀娜多姿。
她虽极力克制,但他还是看出了她的不悦。
为什么不悦?因为他肆无忌惮的打量吗?
初见到她,他心口不受控制的跳动,就好像有什么要呼之欲出。
当时还有另外一人在场,他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并未注意那名男子是谁,只听得柯云惊讶:“王爷?”
一番打探,他将目标锁在傅君幻身上,他有预感,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
什么亵渎?什么侮辱?
他只是想证实一下而已,问问她,问她是不是那个小姑娘?还记不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