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阡陌道:“我介意。即便不可能了,这些也永远都属于着她。”
许之双落下泪来。“阡陌,你何苦呢?为何不试着接受我呢?”
许阡陌笑笑:“我曾起过誓,我不想以后的生生世世都不能与幻儿相遇。我等她,来世。”
傅君幻呵呵笑了笑,重拾话题,“你可瞧见是何人?”
“哪儿有什么人,你大病初愈,眼花了吧。”长孙祁道。
“眼花了吗?”下意识的抚了抚唇,可是这感觉……
长孙祁眼神黯然,随后又温和道:“瞧见了。”
“谁?”傅君幻问道。
一把抱起傅君幻,长孙祁笑道:“美人。”
暗处的许阡陌,在瞧见傅君幻抚唇的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疑惑与怀念,眼神倏然掠过一丝神采,像是整个人都复活了一样。可在瞧见傅君幻毫不拒绝的由着长孙祁抱她离去的时候,那么神采暗了下去,整个人更是比先前还要消沉。
流年转换,似乎尘埃已然落定。那些眼泪,那些欢笑,那所有的往昔,却是让人永生的难忘相牵。
心,悠悠**漾着,如流动的浮云,淡淡的与往事相依偎。
就这样虚无飘渺着,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没有人会考虑到之所以会忘记一个深爱的人,乃是因为记得太深,深到忘记。
倘若有一天忆起,将会是山河永驻。
在别人眼里,似乎傅君幻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某些事而有多大的改变,还是那么的悠然平静,从容不迫。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莫名缺了一角,以至于她面对任何男子都生不起喜爱。
比如那个温文尔雅的祁王爷,他很好,所有人都觉得他好,可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总是在不经意间,微微刺痛着他的心。
七月流火,骄阳炙热,如火如荼。
栖幻小筑的葡萄架为炎热的人遮出一片阴凉。
傅君幻身边,一边一个小小的人儿,与她一同把玩着矮桌上的冰块。
“好凉快!”独孤魅满足道。
“嗯嗯嗯。”小小的许若天跟着猛点头。
傅君幻好笑连连。“你们这两个小子。”
独孤魅说:“王爷对君姨真好。”
可他还是排斥那个王爷,因为他再好也没有师父好。
他不懂,为何娘亲要让他改口唤“君姨”,还不准他在师娘面前提到师父。
他们不让,他偏不听,总有一天他要向师娘问清楚,为什么都不要师父了。
徐言道:“君幻,王爷来了。”
傅君幻回首,瞧见长孙祁,一贯的温文尔雅。
“你们可真是会享受,这儿可真是个避暑圣地。”
傅君幻笑道:“我不信堂堂天子与王爷居住的地方会比我们这儿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