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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石鱼三十五(第2页)

“肯定被救了。”祁老三插话道,“那个石屋不是普通的囚笼,有着玄妙的机关,内部的情况可以通过‘明字域’的巨大镜子映射出来,被称为镜心,真实的位置就在镜子的下方。姬道德早就看破了,只因为他与江小玄是敌对关系,不愿意出手相救。如今王灌山失踪,肯定是被他救了出去。”

商重器惊讶地问:“你是说,囚禁王灌山的那个石屋除了正门以外,还有别的出入口?”

“没错。”祁老三点头道,“准确的说,‘明字域’那边才是真正的门。由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龙丞摩把大量时间都用在了研究这座锁龙井的身上,他修改了很多结构,你看到的那个门就是他后加上去的。他还在禹王台安装了很多新的机关,溥老是知道的。”

溥康稍加思索,脸色忽然轻松了许多,笑着说:“没关系,就算王灌山被姬道德救了,他也跑不了。姬道德能够出手救王灌山,表明他和江小玄暂时放下了个人仇怨,那么接下来,这些人应该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这边找我们。咱们不用着急了,就在这里等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龙丞摩的机关荒废了那么久,如今也该用用了。”

不知过了多久,禹王台上凭空出现了一阵漆黑的烟雾,诡道部众提着的油灯被烟雾笼罩,遮蔽了所有光亮。烟雾散去,江小玄等人出现在溥康的侧方不远处。他们的样子很狼狈,气喘吁吁,似乎刚经历过连番大战,一路逃亡至此。

江小玄用白龙麻衣上的掌水令驱动字符机关,挨个字域尝试,每到一处字域空间就会与其内的骨傀相遇,刚开始的时候,骨傀出现得很慢,给了他们迅速转移的机会,可是随着尝试越来越多,似乎触动了某种警戒装置,刚进入字域就会遭受骨傀的攻击,他们只能被迫迎战,加上运气不太好,尝试了十多次才来到禹王台,因此才会这般狼狈。

“果然来了。”因为早有预料,溥康根本不惊讶,反而还有些高兴。他向前走了几步,对那边喊道,“你们火急火燎地追过来,是特意来送睚眦龙子旗的吗?”

姬道德怒道:“溥康,你的死期到了!”

“老姬啊,你这话说得很不道德。”溥康微笑道,“我留你们一条命,你们应该感恩戴德才对,不该有这般敌意。不过,我不在乎,反正你们掀不起什么风浪。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见证伟大的时刻吧!”

溥康风轻云淡地向后退了几步,不知道碰了什么东西,地面开始震动起来。紧接着,在禹王雕像和江小玄等人所站位置之间出现了一条路,也不能算是路,因为只是地面凹了下去,形成了一个五米宽的水渠,里面全是水。水渠内升起一些石柱,这些石柱是鱼形的,从最上端俯视的话,就像是水里钻出了一条条简陋的鱼。

“这是什么东西?”王灌山诧异道。

“涪陵石鱼。”回话的竟然是陈玄武,“这玩意是用来估测长江水位的石刻,常年淹没在水下,只有水位最低的时候才会浮出水面,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位置在重庆涪陵的白鹤梁,被称为涪陵石鱼。”他歪着脑袋思索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在锁龙井里?”

江小玄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当看到石柱在原地缓慢旋转,他才想清楚这东西的作用,于是一把拉起姚草虫,向侧方跑的同时还推了一下白若澜,大喊道:“大家快散开!”

可惜已经晚了。

每个石柱的“鱼头”都指向了江小玄等人,与此同时,上面看不见的地方落下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把下方的人全都罩了进去。

“有意思吧?”溥康笑道,“这是龙丞摩参照涪陵石鱼设计的机关,既然中了,就别想出去。放心,我不会杀你们,水淹全国的壮举如果没有天下水宗的魁首作为观众,那就有点太无趣了。”

“王八蛋。”刚获得自由的王灌山又被关了起来,不免气急败坏。

栾元渡抽出古剑,对着铁栏杆砍了几下,火花四溅,却也只留下几道无关痛痒的痕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无比坚硬,金线四叶蕨能否将其托起?”

纳兰湛儿的心思没在这上面。

刚才的一幕,她看的很清楚,江小玄在危机关头本能地护佑着姚草虫,甚至还不忘推一下白若澜,唯独没有在意她。

这让她非常受伤。

她确实因为江小玄和白若澜的事吃醋,也因此赌气不理会江小玄,甚至扬言离去。但是,这是女人的正常反应,合情合理且顺理成章,仅凭这些,难道就不值得关心了吗?姬道德曾是敌人,他都能放弃仇怨。白若澜在关键时刻背叛,他也选择了原谅。而自己,是他江家指定的未婚妻,多年以来相敬如宾,不曾有隔阂,甚至没有争吵,为何会被遗弃呢?

纳兰湛儿想不明白,整个人如同丢了魂儿似的,沉浸在自我的情绪中,导致她根本就没听见栾元渡的话。

其实,她误会江小玄了。

在人类的男女关系中,经常会有类似的情况,被称为假想式伤心。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在揣测对方心理活动的时候,总是会往最坏的方面想。两个人因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谁都不肯放下自尊心抢先道歉,因为都觉得道歉之后对方不会领情,说必定还会得寸进尺指责一番。事实上,二人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但这不是假想式伤心的终极体现,最直观是那道让无数男人崩溃的选择题——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当然,这道选择题比较极端,涉及到孝心与爱情,二者并不对等,因此没有意义。江小玄的情况则更为真实,未婚妻和其他在意的女性同时遇到危险,你先救谁?对于未婚妻而言,只要你不先救她,就一定会心生不满,会暗自神伤,即便是最后谁也没救成。

对江小玄而言,这不是先救谁的问题,而是能救谁的问题。或者说,在这种极端选择出现的时候,几乎没有留给当事人多少考虑的时间,谁离得近,就先救谁。纳兰湛儿离的较远,江小玄要想碰到她,需要先左移三步,而姚草虫就在身边,白若澜仅有一步之隔,于是就出现纳兰湛儿想不明白的结果。

纳兰湛儿的心理活动,江小玄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比所有人都冷静,因为最后的杀手锏还没有用。他拍了拍王灌山的肩膀,微笑道:“王执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倒海不复回。”

“将进酒?”王灌山皱眉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喝酒?”

江小玄揉了揉眉心,叹息道:“我是说,让你用睚眦龙子旗调黄河水过来,冲毁这个机关。”

“那就直接说呗!拽什么诗?”王灌山不满道,“我这年纪都能做你爹了,拿我开涮也不怕折寿?”

江小玄沉下脸,没好气地说:“你最好快点动手,否则我可救不了你。”

“你们当我聋了是吧?”这时,溥康的声音响起,“要调黄河水?行啊,那就赶紧的吧,让老夫也开开眼界。”

溥康的淡漠,让江小玄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似乎,他还留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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