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若是少女真的利用了无头尸讲义手法,唯一的遇害者还真的就只能是那位心理医疗师。
“王管家说自己看到柳茉的妈妈离开。”
“应该只是看着她走出雕刻馆,离开了自己的工作范围,也就是向少女进行心理医疗,没有看到她彻底走出庄园吧?”
楚流云的询问,让王平点了点。
“确实如此,我只是看着她离开少女的房间。”
身为庄园的大管家,王平自然不可能,凡事都自己亲身去做。
请一个心理医疗师,还不至于让他亲自出面去送。
“在离开庄园之前,柳茉的妈妈就出了意外。”
“而且我认为,让她出意外的人,应该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个。”
“身为心理治疗,柳茉的妈妈应该能够轻易洞察人心,看破一般人的想法。”
“如果是某个陌生人要对她下手,应该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和线索。”
“那个女人没有进行防备,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说明凶手和她是认识的,并且有足够的把握,让她放下心理防备。”
“然后,柳茉的妈妈就死了。”
“她的头颅被提前割下来,由真正的凶手想办法送给了被囚禁起来的少女。”
“王管家所看到的那颗头颅,实际上就是柳茉的妈妈。”
“他之所以会看错,是因为之前听到了少女的尖叫,才会误以为遇害的人是少女。”
“仔细想想,王管家刚返回雕刻馆,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头颅已经消失不见。”
“就算凶手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就把一个人的头完整地割下,并且带着头颅离开吧?”
“而且还要想办法避开正面赶来的王管家。”
“所以只能是凶手与少女里应外合,利用刘丽妈妈的头颅,让王管家产生误会,就此制造了这桩匪夷所思的双重密室斩首杀人案!”
楚流云的话说完。
在场的几个人都被震住了。
唯有王平的脸色依旧不服。
“楚先生,你这样说不对吧?”
“虽然我也觉得,在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砍掉一个人的头颅,再想办法躲起来,不太现实。”
“可我当时真的看到了少女被砍下头颅的画面。”
“当时可是喷出了很多鲜血。”
“就算我距离比较远,没有看太清,但还是能够看一个大概的。”
“那颗头颅就是刚刚被砍下来的,并不是凶手提前送到少女的房间里!”
王管家说出自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