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速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呸,臭流氓,臭老鼠,看我们不打死你们!”
太后砸的最为起劲,她手里拿着一个椅子,许是喝醉了几分,抄着椅子摇晃着身体就砸!
被砸的李长月更是有苦难言!
几个武将,常年征战沙场,自是练得皮糙肉厚的。
对于这点,也是在忍受的范围。
李长月和陈佳华两个人就惨了,躲都躲不掉。
等几个武将跑了之后,二人还在挨打。
也是何健发现二人不见了,这才折回去,将二人从这群醉醺醺的女人手中解救出来。
于是到了第二天,周素发现自家夫君何健鼻青脸肿。
燕芳菲看着王虎,浑身是伤。
就连姜倾故浑身都不得劲,伺候的宫女看着他动一下就倒吸一口凉气,以为是生病了,还贴心地喊来张太医。
这一行为还惊动了太后,于是太后含着关心的眼神,盯着姜倾故。
“大王,你快让张太医给你看看!”
姜倾故从容地坐着“孤无碍!”
张太医盯着姜倾故,见他眼神躲闪,心里疑惑。
大王这是怎么了?明明感觉不对,怎么就不让他把脉呢?
姜倾故心里也是有苦难言,他总不能说,因为昨晚偷听墙角,被人打了吧!
这要是传出去,多丢人!
于是,在姜倾故的一再坚持下,张太医只能悻悻地离开。
而这一天,雍城有个流言传说,说过年要是说谎,会被你神女揍的!
于是大家开始有一个传统,过年什么假话都不能说!
沈浅浅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别人听墙角而背书。
一晚上,姬砚卿陪着沈浅浅守岁,二人也是自然而然地相拥而眠。
当然这仅限于相拥。
姬砚卿望着怀中熟睡的沈浅浅,像一只安静的猫,乖乖地窝在他的怀中。
他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眉宇,恬静的像冰山上沉睡的睡莲。
熟睡中的沈浅浅感觉到有人注视,缓缓睁开眼睛。
当她看到姬砚卿眸中的深情,又想起昨晚因自己被美色所误,她主动亲的他,脸色不由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