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现在他一个总统,是连几个学生都没有办法管了。
……
傅星兮和薄夜寒从风雨阁出来。
坐在车上。
傅星兮的双手和双脚都得到了自由,她觉得这三天在风雨阁的时间,就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的长。
她还没有问薄夜寒到底是怎么从国外赶回来的。
转过头,她正要问。
薄夜寒的吻已经压了上来,他的嘴唇苍白,她的唇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偏偏他的唇却让她心动,让她成瘾。
她搂着他的脖子,尽情地回应着他的吻,不肯放过一丝一毫属于他的气息。
这一刻,内心是那么的安定。
都是因为有薄夜寒在她的身边,她什么都不怕了。
渐渐的,薄夜寒的吻越来越色情,吻得深入,缠绵不休。
这个吻似乎是要将这几天缺失的甜蜜都给补偿会来。
眼看着越来越失控了,傅星兮双手支撑在薄夜寒的胸膛上,“别,还有别人在呢。”
薄夜寒只好放开了她,但却眼睛通红地看着她,“哼,你那么喜欢我,还在电话里骗我不喜欢我,明明就爱我爱的要死,都愿意做我的金丝雀了。”
听着薄夜寒那霸道的话,傅星兮笑了。
“呵呵……”
薄夜寒不解,“你笑什么?”
傅星兮靠在他的怀里,“我只是想到了我们的从前,薄夜寒,你还是那个薄夜寒,那么霸道不可一世。”
薄夜寒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正要说点什么,傅星兮触碰到了他没有了指甲的手指。
“你到底是怎么弄得?”
为什么指甲盖都会没了呢?
薄夜寒神色很无所谓,“那些G国的难民弄得。”
“怎么会是难民?”傅星兮很是不解。
“如果我不混在难民堆里偷渡过来,我现在见到的就是你的尸体了。”薄夜寒摸了摸她的脑袋,明明就在笑,傅星兮却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猛地被人撕裂开来。
“你是说……你和那些难民一起偷渡过来的?”
一直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薄夜寒居然会和那些难民一起挤在偷渡船过来。
她握紧了拳头,“薄夜寒……”
薄夜寒依旧在摸着她的脑袋,“我坐船还是太慢了,我应该坐飞机了,但是我当时实在是走投无路了,阿兮,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