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青叶一直有一个疑问。”青叶将盛好的一碗汤递到赫连面前,继续说道:“师父身边怎的都没有一两个随侍的小仙呢?”
赫连喝过一口汤,眉头抬了一抬,看来味道不错,待咽下之后便开口说道:“我不是有你么?”听他这么说,青叶莫名的感到开心,“那在我来之前的数年,师父可不都是形单影只的!”
赫连一边喝着汤一边微微点头,“我万万年来皆是如此,有什么问题吗?”
“那师父都吃什么?”青叶从给赫连做了第一顿饭时便有这个疑问,只是当时一颗忐忑的心皆在自己煮的东西师父愿不愿意、能不能吃之上,哪里敢问这些旁的的问题。
赫连继续往口中送了一口汤,片刻后幽幽地回了两个字“不吃”!
青叶一愣,但也不感意外,以师父的修为到达这般无我境界也是自然,只是连自己同样身为上古尊神的父亲,这一日三餐也是一顿也不落下的。青叶突然觉得无比的自豪,自己该是挑了一个多么厉害的师父啊!
见青叶傻愣愣地笑着没有吱声,赫连放下手中的空碗,问道:“在想什么?”回过神来的青叶连忙递上一方帕子,回到:“三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吉星逆行,现在想想,这些不济竟都是为了能够遇到师父,看来老天待我还是极好的。”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往赫连身边移了移,将赫连定定地看着,问道:“如若有一日我离开这曷殿,师父可会不习惯?”赫连将刚刚擦好嘴的帕子递回,见他并未说话,青叶接过帕子便自顾自地说道:“如若日我离了师父,定会不习惯的!”说话间神色似乎都变得忧伤起来。
“那你大可不必有这份担心!”听到赫连这么说青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喜悦与期待,不料赫连又补上一句:“本君看你没个千万年是很难飞升天神的,既飞升不了,自然是要一直待在我这曷殿。”
听到这话,尽管青叶眼中的期待瞬间熄灭,但那份喜悦还留在脸上。
饭后,赫连躺在院中梨树下的竹榻上休息,一旁的青叶正在杀一颗梨,只见她一刀下去,一颗个头不大的梨已连皮带肉去了小半,再一刀,又是小半,眼看着这般下去将要所剩无几的梨,赫连坐起身来,从青叶手中拿过刀和梨,便开始娴熟的削起皮来,只见他的手灵活的旋转着,青叶觉得,他修长的手指拿着水果刀也甚是好看,不知用这只手握剑时,该是何种风姿,想来,一定更好看。
青叶静静地欣赏了片刻,赫连便把削好的梨递到了她的面前,待青叶接过梨,他便从竹篮里又拿出一颗,继续手法娴熟地削起来。青叶啃了一口梨,一面嚼着一面含糊不清地说道:“师父,如今我既已掌握了变化之道,那么从明日起,是否可以正式开始为飞升天神来学习修炼了?”
赫连一面削着梨一面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们应该做些什么?”说话间青叶又咬了一大口,等着赫连的安排。
赫连却停下手上的动作,反问一句:“你问我,我要问谁?”
青叶一愣,连忙将口中还未嚼碎的梨囫囵吐了下去,笑着说道:“也对哦!师父也是第一次参加泽承礼,自然无从知晓。不过我曾听缉……”刚欲提缉熙,又担心师父因为自己当初的口无遮拦而对缉熙心有芥蒂,此刻还是不提为妙,便连连改口,“额……我听旁的天神提过,在玄天涧承天雷之时,对飞升者的考验有二,一是修为二是定力。依师父所见,可是如此?”
“也许吧!”赫连又开始削他手中的梨。
青叶突然来了兴致,梨也顾不上吃了,兴致勃勃地问道:“师父飞升天神之时,是何情形,我想那场面一定非常壮观吧!”
赫连停下来思索了片刻,又接着削完最后一圈皮,将削好的皮和手中的刀一并放下,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想不起来了!”然后便重新躺回竹榻之上,自顾自地吃起梨来。
一旁的青叶一身冷汗,自己简直作死,师父飞升想必是亿万年前的事了,这不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偷偷瞄了一眼赫连,见他依然神态自若,倒也不像是生气的模样,青叶才略微放下心来。
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青叶暗自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