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瞬间,柳国中脸色大变,“那这种蛊厉害吗?”
楚秋点点头,“非常厉害,据说这种蛊虫只要接触到人的皮肤,就能够瞬间钻入到人的身体当中,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样,不容易被察觉。”
“钻进人的身体后,这种蛊虫便会蛰伏到人的体内,不会对人发动攻击。”
“但是蛊师可以操控蛊虫,就算是相距千万里,也能够让人毙命!”
此话一出,柳清芸顿时惊的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追问,“那我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这东西这么可怕,我们要怎么做?”
“别担心!”楚秋安慰道,“我有办法!”
说着,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你们一人服用一颗药物,吃过之后,便不会受到蛊虫的影响,而且那些东西还会对你们有天生的恐惧,不敢靠前!”
“至于下蛊的这个人,我也会找到他的,会让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时,柳国中突然开口,语气异常肯定,“这件事情肯定是王家做的,昨天过来没有讨到便宜,所以就作出离开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丧心病狂了!”
“真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无耻到这样的程度,怎么能够这样不要脸呢?”
对于这一切,楚秋耸耸肩,也是有些无奈。
他也想不到王家父子两个是什么脑回路。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第二天,楚秋和柳清芸再次前往破庙,打算去找守墓人。
只可惜,这次还是无功而返。
两人并没有直接回柳家,楚秋去见机了达叔。
这些天也没有去看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当楚秋进屋后,看到达叔家里面一片狼藉。
而他则是躺在**,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脸上有好几处淤青。
看到这样的情况,楚秋愣了一下,疑惑道,“达叔,你这是怎么了,是又有人找你麻烦了?”
达叔眼神躲闪,摆摆手,却并没有要说的意思。
上一次,楚秋已经将钱帮他还清了,怎么会又被人打了呢?
“你不会是又去赌钱了吧?”楚秋试探着问了一句。
见达叔没有说话,他便知道,肯定是自己猜对了。
原本还想要再劝说一下,却又觉得该说的自己之前都已经说的足够多了。
就算是自己说的再多,他听不进去,也是白费。
楚秋将自己身上的钱全部都掏出来,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这是我所有的钱了,你留着吧,我也不知道够不够你还钱的,但是我能帮你一次两次,却不能次次帮你。”
达叔点点头,表情有点心虚。
他也想要改变自己赌钱的习惯。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是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已经彻底上瘾,完全戒不掉。
随即,赶忙转移话题。
“最近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说着,便注意到他身边的年轻女人。
“这位是?”
不等楚秋介绍,柳清芸便开始自我介绍,“我叫柳清芸,是楚秋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