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说辞,完美替李涛找到合适的借口。
越听,李涛的底气越足,腰杆也渐渐挺得笔直。
第一时间过来真的是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姐夫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肯定不会放弃自己的。
“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话吗?”
听见这个问题,周斯南反问道,“那可以问一下警官,你们手上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他和这两起命案有关吗?”
“如果什么证据都没有,仅仅凭借他给李建打了一通电话就如此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我们已经给予了答复。”
他逻辑缜密,半步都不退让。
关键,他说的话,警方并不能挑出毛病。
这是最让江砚头大的。
现在警方唯一有的证据就是李涛知道李建和徐天可能会死,周斯南轻飘飘两句话就将这一切给解释,如果想要继续质问,只能找出他们撒谎的证据。
否则进退两难。
姜宁在不远处看着,终于看见侦查者大部队撤离。
她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行吧,他们走了,过一会我们也走。”
“就这么走了?”
干了啥?
来这一趟啥都不干?
牧丰年的脸色很难看。
姜宁看出他心中的想法,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小区安保很严,再不走,待会晚上更难走。”
“而且,我只是说从这个小区离开,又没说不等李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