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就是什么都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欠揍模样。
周令安的太阳穴突突跳着,人已经被气到极点,不停地点着脑袋,“好好好。”
“最后一个问题。”
问完这个问题,她也不用继续活着了。
见过他这一面的人,通通都得死。
姜宁嗯了一声,“什么?”
那姿态,那模样,仿佛周令安是她的小弟一样。
想着这将是姜宁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时光,周令安好脾气的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慢吞吞问出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就算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你决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杀死他们,你的同伴是谁?”
“单杀,战绩可查,没有同伴,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女生的语气漫不经心,似乎于她而言,这是一件莫大光荣的事。
周令安忍了这么久,在这一刻终于是忍不了了。
“你从头到尾说过一句真话吗?”
“既然这么不配合,那我也不为难你了。”
从头到尾一直坐在歪脖子凳上的周令安缓缓站起身,他这个动作将本就不多的光线挡得只剩零星光亮。
在姜宁的视角,此时的周令安穿着一身警服,脸拢在阴影里,手中多出了一把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刀。
男人站在姜宁跟前,和被迫靠着墙蹲在地上姜宁相比,他此时极具压迫感。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时刷屏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大家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仿佛身临其境。
而作为亲历者,姜宁此时的反应甚至还没屏幕前的观众来得紧张。
她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周令安正拿着弹簧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依旧蹲在原地。
仿佛她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不是吧,我怎么感觉我作为一个局外人,比主播还要紧张啊?我这是共情能力太强了吗?】
【不止你一个,我也感觉我比主播还要紧张,问题应该出在主播身上。】
【主播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在装啊?都这种时候了,别再继续装了吧?】
【再装下去就该翻车了。】
直播间的这些言论姜宁全都看不见,她只揉了揉自己微微发麻的脚,在周令安即将走到自己跟前时,缓缓站起身。
她站起的那一刻,弹幕停滞了一秒。
【什么时候打开的?我怎么完全没看见?】
【白鸦工坊能不能把画面截取完整啊?这么关键的都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