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二人针锋相对,一时摸不清头脑。
凌云木假意一笑:“尹姑娘,请吧。”
尹依依搜肠刮肚,才想到一首诗:“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好一个入骨相思知不知!”慕白言细细回味竭力恭维:“尹姑娘,论吟诗作对在下甘拜下风。”
连芸姑娘笑道:“有兄如此,料想其妹也差不多哪里去?”
“想来也是。”
柳诗诗提议:“今年七夕雅会诗引就定为“鹊桥”,“红豆”为题可好?”
“好。”
“好。”
此事刚刚告于段落,连芸姑娘就提议道:“柳姑娘弹得一手好琴,如霜姑娘画得一幅好画,不如我们一起来听曲赏画?”
“好。”
“两位姑娘,请。”
“恭敬不如从命,小女献丑了。”
柳诗诗柳腰步态,挪步至古琴前端坐了下来,纤手抚琴,琴声曼妙。
如霜姑娘来至书桌前提笔作画,一气呵成。
一炷香之后,优美的琴声戛然而止,众人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如霜姑娘那幅夏日荷花图也已画完,大家免不了驻足欣赏,一顿夸赞。
这时,尹依依起来告辞:“小女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各位雅兴。”
凌云木提议道:“尹姑娘,不如你也上去弹一曲再走如何?”
我去!蛇蝎男是要作死?还是要往死里整她?
尹依依挤出一丝苦笑:“小女就不上去献丑了。”
凌云木冷笑道:“适才慕兄称赞尹姑娘是扫眉才女,既是才女想必琴棋书画必定样样精通。尹姑娘吟诗作赋适才本公子已经领教过了,在下恳请尹姑娘赏脸弹奏一曲?”
尹依依杏目微眯,敢怒不敢言:你让作什么我就作什么,那我成什么了?
“小女恐怕要令凌公子失望了。之前我吟得几首古诗,都是他人所作,小女只不过是借花献佛,还请凌公子不要误会。实不相瞒,小女就是个胸无点墨的乡下丫头,怎敢与柳诗诗这样的大家闺秀相提并论?”
“看来尹姑娘是不肯赏脸?”
“世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凌公子莫要存心为难于我。”
凌云木取出一对玉如意说道:“不如这样,本公子就用这对玉如意助兴。尹姑娘可是未战先屈?”
这对玉如意,玉质通透,做工精良,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且慢!”尹依依嬉笑道:“上去弹一曲也未尝不可。”
为了这对玉如意,拼了。
凌云木咧嘴一笑:“这女人果然视财如命,给点甜头就会上当。”
“小女今日弹奏的曲子曲名《知否知否》,还请诸位品鉴。”
尹依依纤手拨琴,边唱边弹:“一朝花开旁柳,寻香误觅亭侯,纵饮朝霞半日晖,风雨着不透。一任宫长骁瘦,台高冰泪难流,锦书送罢蓦回首,无余岁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