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事有轻急重缓。”
“我师父的事才是急事,重要的事。”
凌云木叹了一口气:“娘子,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尹依依惊慌失措道:“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这就是我说你不懂的地方。”
凌云木长话短说,准备以实际行动制服他家娘子。
“娘亲!娘亲!”
凌英镑和凌美元透过门缝着急大喊:“坏爹爹,不许欺负我娘亲。”
凌云木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
尹依依拢了拢头发,前去开门。
凌英镑气呼呼地说道:“姓凌的……”
才说了三个字,他家老爹就伤了他一个暴栗:“没大没小!”
“欺负姑娘非君子所为。”
凌云木指着鼻子上那两道血迹委屈道:“臭小子,受伤的可是你爹。”
“活该!叫你欺负我娘!”
凌云木气得手痒痒,握紧拳头道:“你个小兔崽子,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你娘啦?”
凌英镑颐指气使道:“我左眼和右眼都看到了。”
“你……”
凌云木之前是欲火焚身,现在是怒气伤身,总之此刻的他很受伤。有这对母子在,他有预感今后他被欺负会是家常便饭。
尹依依见到他们父子斗嘴,忍不住憋出内伤来:有他儿子帮她撑腰,她也算是有靠山的人了,生活有盼头,未来有指望。
凌美元走到他爹跟前,甜甜地说道:“帅爹爹,小元知道爹爹没有欺负娘亲。”
凌云木深受感动,一把抱起凌美元狂亲:比起儿子还是女儿贴心多了。
凌美元眨巴着大眼睛,甜甜地说道:“爹爹是在和娘亲亲亲,羞羞羞。”
“凌美元,这又是谁告诉你的?又是慕白言那家伙?”
“慕叔叔带小元去了好玩的地方,小元见到那里的人也在亲亲。”
凌云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慕白言这家伙竟敢带凌美元去青楼。
“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别打架,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
凌云木哪里听得进去劝,此时正在红坊街喝花酒的慕白言倒是一无所知。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某人还是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