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带着尹依依走出了房间。
逃过一劫的尹依依总算松了口气:“不行,得想办法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
门口,尹依依差点与蓝衣俊公子撞了个满怀。
庄漠寒眸子一沉暗忖:“这女人是谁?怎么瞧着有些面熟?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呢?”
“属下见过庄堂主!”
燕飞的眼睛是真的看不见吗?仅凭脚步声,他居然就能认人。
尹依依暗暗称奇。
“燕飞,这位姑娘是何人?”庄漠寒将目光停在尹依依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燕飞恭敬地回答:“堂主还是亲自去问主人吧,属下告退。”
尹依依这才回想起:这不是香十里的庄老板吗?他怎么会在这?适才燕飞叫他堂主,莫非他和蛇蝎男是一伙的?
“这个蛇蝎男,果然是不一般。”尹依依再一次确认了凌云木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人。
书房里,黑衣属下单膝下跪呈上了一封书信:“城主,是慕堂主的飞鸽传书。”
说话间,庄漠寒走了进来:“云木,刚才那位姑娘是何人?”
凌云木将书信递给了庄漠寒。
“再过几日就是慕老庄主金盆洗手的日子,白言他早就回去准备了,看来我俩得尽早动身。”
“嗯。漠寒此事交由你去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就动身前往名流山庄。”
“好。”庄漠寒点了点头:“刚才那位姑娘……”
“新来的下人,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嗯,那我先下去了。”
“有劳!”
翌日,凌云木离开雄鹰堡后燕飞接到了一个看守柴房的任务。
大材小用的燕飞就这样搬来一把椅子,任凭雨打风吹,寸步不离的守在柴房。
主人交待对付这样一个擅长用毒的丫头,必须先没收她所有随身之物,没了牙齿的老虎看她张牙舞爪到哪去。
柴房里,尹依依捂住肚子大叫:“哎呦喂!我的肚子好痛啊!不行了,我要死了,来人呐!救命啊!”
喊了半天,才听见燕飞冷冷地回应:“姑娘,这招你用过了。”
尹依依躺在地上满地打滚:“大哥,难道你没看到我痛得满地打滚吗?”
“我是瞎子,自然看不见。”
“我去!”尹依依气得大骂:“有种你解开绳子,信不信我用银针扎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