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庸医有何用?连我师父一层医术都比不上。”尹依依不屑一顾。
“那这样,凌国愿与骆国重修于好,为夫邀请骆国新君来京做客,借机替娘子治病如何?”
尹依依看着他摇了摇头道:“凌云木,都这个时候了,你这个阴谋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你的野心还能不能再大一点?你知不知道秦始皇是何人?秦国又是如何败的?”
“愿闻其详。”
“算了,这个话题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怕说多了,相公你会认为我在卖弄才学。总之,一句话概括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野心太大不是件好事。”
“妇人之仁!”
“对,我妇人之仁,不懂你们男人治国理国那一套。反正,以骆凌两国目前的现状来看,我师父他是不会来京城的。”
“那为夫陪着娘子去骆国如何?”
“不成。相公你如今成了其他诸国眼中的眼中钉,犯不着去冒险。”
“娘子!”凌云木抱紧她撒娇道:“为夫一日都不想离不开娘子,只有娘子待在为夫身边,为夫才会有娘子口中说的安全感这个东西。”
凌云木适才是在对她撒娇吗?这……画风不对啊!
尹依依推开他道:“你抱太紧了,我都快无法呼吸了!松开!!快松开!”
凌云木拉着她的手,郑重其事道:“娘子,倘若娘子所焦虑之情都一一解决了,娘子的抑郁病会不会就全好了?”
“如何解决?”
“第一,为夫答应你三年之内不会出兵,以保天下太平。第二,此次回京,为夫立马奏请皇上,为你我证婚。为夫愿在天下人面前立下重誓,此生不会纳妾,唯有你这位正妻。这样一来,你也用不着担心两个孩子的将来。”
“还有吗?”
“第三,娘子,你听好了:为夫虽是凌国四皇子,但为夫愿为娘子舍弃天下,永不为君。”
“这是何意?”
“为夫答应你此生不会与其他兄弟争夺皇储之位,这样一来娘子该安心了吧?”
“真的假的?”
“真的?”
“你不后悔?”
“不后悔。”
尹依依想了一下:这样一来,问题是都解决了。可是,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凌云木他有帝王之才,让他为了她而舍弃天下,真的好吗?
尹又转念一想:那个王位哪是人坐的?洛川城主可比那皇上自在多了,说不定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娘子还有什么顾虑的,尽管说出来。”
尹依依伸出手指道:“我们来拉勾。”
“拉勾?”
“就像这样,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上吊?为何要上吊?”
尹依依噗嗤笑出声:“相公,这里是谈话地狱,很高兴你竟然能听懂。换成别人,一定会认为我是疯子。”
“无妨。疯子对疯子,正好天生一对。”
尹依依深情地望着他,喊了句:“相公!”
凌云木深情回应道:“娘子!”
两张薄唇慢慢贴合到一块,破庙里的温度陡然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