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判断凶手就在他们这些狱卒当中。”
凌云木下令道:“将昨晚当差的狱卒全部叫过来,一个不能少。”
“是,是。”
凌云木刚找出了一些蛛丝马迹,却被告知那位狱卒畏罪自杀了。
凌云木眉头紧锁,隐隐有了一丝担忧:这幕后之人敢在监狱里杀人灭口,这京城的暴风雨怕是要来了。
相比牢里的密不透风,前门客栈商贾云集,每日南来北往的住客不下百人。
客栈里昨晚有人被杀的消息不胫而走,百姓们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位老伯问道:“究竟发生何事了?”
“老伯你有所不知,前门客栈发生命案了。”
“谁死啦?”
“听说是鱼头王张横。”
“造孽啊!他弟弟昨儿刚下毒害人进了大牢,今儿他哥就死了,这叫什么事啊?”
“一报还一报呗。”
隔壁老大伯插嘴道:“这一大早,官府衙门的人就过来拉尸体,还带走了前门客栈的几个伙计回衙门问话。
“依在下之见,鱼头王哥哥张横是眼瞧着救他弟弟无望,无奈之下才留遗书自杀的。”
但凡懂点武功的人,都知道张横是他杀而非自杀,验尸的仵作也证实了这点。
又过了几日,不知从哪传出小道消息,说是鱼头王张横是被太白居老板庄丰年给害死的。
见风就是雨的百姓,传来传去,最后越传越离谱。这些个流言蜚语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里,太白居的生意是一落千丈,门可罗雀。
庄丰年一气之下卧床不起,整日里唉声叹气。庄漠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发誓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还他爹一个清白。
庄漠寒忙于查案,无心打理太白居,太白居上下人心涣散,厨师们都在暗地里苦恼究竟该如何是好。这心病还需新药医,这个案子一日不破,太白居的生意就很难有起色。
眼看着京城第一酒楼食客全无,伙计们整日里只能大眼瞪小眼干坐着,尹依依见了也是心着急。
这日,尹依依为了鼓舞士气,特意上太白居“找茬”来了。
尹依依提议道:“何大厨,前儿个华山论菜,太白鱼和一锅鲜未能分出胜负,今日我们继续比试如何?”
何大厨一脸沮丧道:“将军夫人,别闹了!事到如今我们哪里还有心思做菜啊?”
“一个厨庖不做菜那做什么?难道还犁地不成?”
“那也未必。太白居若是关铺了,我们也只能回乡种地去。”
尹依依蹙眉哀叹道:“这士气不行啊!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不一会,尹依依在太白居门口支了五口大锅,决定当街表演做酸菜鱼,顺便请过路的百姓免费品尝,以此聚拢人气。
一阵热闹的敲锣打鼓过后,史无前例的酸菜鱼当街宴开始了。
在尹依依的指挥下,数十条鲜活的大黑鱼在厨师们娴熟的刀功下被片成了一片一片晶莹剔透的薄鱼片。
尹依依亲自掌勺、调料、烹饪,同时掌勺五大锅酸菜鱼:“快来看,快来尝,好吃不收钱的酸菜鱼!”
这酸菜鱼在京城可是个新鲜玩意,老百姓一听说可以免费品尝,一个个过来排队凑热闹。
伙计吆喝道:“好吃的酸菜鱼出锅喽!”
“来,来,来,人手一碗,浅尝辄止。”
不一会,太白居门口人头攒动,顾客盈门,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伙计们见此情形,心情也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