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多有得罪,还请庄伯伯见谅,我们几位乃是庄公子的朋友。”
庄丰年冷笑一声:“既是朋友,为何要来捣乱?”
“庄伯伯,您听我给您解释……”
庄丰年冷脸道:“用不着解释,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
适才的确是他们动手在先,在这件事上,她们从原先的有理一方变成了无理的一方,也难怪庄丰年会动怒。
莺歌想要上前跟他理论,被尹依依一把拽住:“好了,别再说了,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就走吧。”
临走前,尹依依笑着赔礼道:“庄伯伯,适才的确是我们的人动手在先,在此诚心向你赔礼道歉。不过,临走前小女还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第一,不管庄伯伯信或不信,我们几位来自洛川,的确是庄公子的朋友。”
店小二从地上爬起来,生气地质问道:“每日前来店里冒充我们少东家朋友的骗子多了去了,你们又是哪几拨啊?”
“住口!”庄丰年冷声呵斥道:“谁教你这样同客人说话的?”
“掌柜教训的是,小的知错了。”店小二立即低下头不说话了。
尹依依皮笑肉不笑:“庄伯伯,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太白居乃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这位小哥又是迎客的伙计,他服务的好坏直接决定了客人对太白居的第一印象。适才,这位小哥出言不逊在先,这才引起了纷争。有句话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小女以为这位小哥就是这颗坏事的老鼠屎。如有冒犯,还请庄伯伯见谅!”
庄丰年勃然大怒道:“阿桂,真有此事?”
阿桂吞吞吐吐道:“庄老板,是她们没有令牌就想擅闯我们太白居……”
“住口!”
庄丰年连忙陪笑道:“在下替伙计给你们陪个不是,还请见谅。”
说话间,庄漠寒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庄漠寒鞠躬行礼道:“嫂子,今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尹依依调侃道:“怎么?不欢迎?”
“哪能呐?将军夫人大降光临,太白居蓬荜生辉!”
“将军夫人?”店小二傻了眼:“完了,完了。”
庄丰年大惊道:“漠寒,莫非这位便是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将军夫人?”
“爹,这位是凌夫人,凌将军之妻。”
“嫂子,这位是我爹庄丰年。”
“哎呀!”庄丰年捂着头大喊道:“误会!天大的误会!”
庄漠寒一头雾水:“适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庄丰年厉声呵斥道:“阿桂!还不快过来给将军夫人磕头认错。”
“是,是。”
阿桂下跪求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将军夫人大人有大量,不和小的计较。”
“罢了。”
尹依依挥挥手笑道:“除非山珍海味,鸡鸭鱼肉统统上。”
“哈哈哈,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