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再不走他可能就走不了了。凌云木瞥了一眼那抹惊鸿艳影,匆忙消失在夜色之中。
“鹰主,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已经走了。”
骆美美的美眸一眯,轻叹一声:“这世上竟有男人能抵挡得了“蚀骨灼心”的**,有趣!给我去查!”
“遵命!”
…………
适才不过是回想了一下那个女人的样子,凌云木不自觉的鼻息渐重,体内的燥热感油然而生。
“今晚绝不能独守空房,他要找他娘子灭火。”凌云木一想到待会要搂着他家娘子一同入睡,激动得心跳如雷。
凌云木不禁加快了脚步,大步流星朝凌英镑卧室走去。
到了门口,只见门上贴了一张白纸,纸上写着狗和某人不得入内。
“放肆!”
凌云木怒从中来:他家娘子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将他与狗相提并论。
这八个字字数虽不多,但侮辱性极强。
凌云木在门口徘徊了一会,生气地拂袖离去。
跟在身后的燕飞轻叹了一口气:想当初他替主子背罪名,杨柳村的村民也是这么对他的。
听到动静,尹依依闭上眼睛假装睡着。直到凌云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这才蹑手蹑脚下了床,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聆听。
确定凌云木已经离开后,尹依依这才安心打开房门,叹了一口气:“唉!”
尹依依越想越气,自言自语道:“凌云木,我誓与你冷战到底。”
话音刚过,凌云木的声音传来:“娘子,冷战到底又是何意啊?”
尹依依顺着声音抬头往上瞧了瞧,只见他家玉树临风的相公就这么居高临下望着她。
如此一看,他家丰神俊朗的相公还真是高大威猛,令人垂涎。
尹依依瞪大美眸,无比惊讶道:“你,你怎么还没走?”
凌云木纵身一跃,跳到她面前轻笑道:“没有娘子睡在身边,为夫睡不踏实。”
原来适才凌云木并未离开,中途折返的他跳上屋顶,暗中下观察他家娘子。
尹依依一想到他家相公适才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不禁脸色绯红,一脸窘迫。
尹依依红着脸小声娇嗔道:“你还回来干吗?回房歇息吧。”
凌云木拉着她的手,用性感低哑的嗓音**道:“娘子,跟为夫回房歇息吧。”
“不要!”尹依依甩开他的手,言辞拒绝道:“今晚我答应英镑要陪他们一起睡。”
“也成,为夫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