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尹姑娘聪慧过人,毒步武林,属下绝不敢小瞧尹姑娘。”
“那就好。现如今我换了个身份,我是丑女尹如花,没人知晓我的身份,因此你少在我跟前晃悠,就是对我最好的保护。如果因为你,暴露了我的身份,那就得不偿失了。”
燕飞开口道:“属下明白。前几日尹姑娘跟着秦大小姐回雄鹰堡一事,属下已知晓。我家小姐既已认定尹姑娘与尹依依并非一人,想必她暂时不会再去找姑娘麻烦。”
“随你的便,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眼前就行了。”
“是,属下遵命。”
燕飞心口不一:主子的话就是命令,绝不能违背。看来他得另外再想想其他办法。
尹依依并非讨厌这个燕飞,不过也谈不上喜欢。
若是让秦雨柔看不出燕飞在保护她的话,恐怕她尹依依的身份就会被她怀疑。燕飞是谁?凌云木的贴身侍卫。放着主子不去保护而去保护她,任谁看都会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她之所以易容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因此,无人打扰便是最好的。
下了马车,大街上一群百姓围在一块议论纷纷。
“前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这时,一位路人大喊道:“不好啦!不好啦!大伙快去看看!征兵令都出来了,看来要打仗了。”
“什么?要打仗啦?”
百姓们一个个人心惶惶,面如土色。
一位大娘悲凄道:“哎呦!我苦命的儿哎!”
“大娘,你家儿子多大岁数了?”
“今年刚满十六。”
“哎!不巧赶上了。”
众人叹息。
大娘大哭道:“只怕来年清明,又多了一座孤坟!”
这边有人哀泣,那边有人议论战局。
一位说书先生开口道:“眼下陈骆两国冰刃相交,战火纷飞,两国的百姓处于水生火热之中,简直苦不堪言。凌国向来独善其身,这次怎么也卷入战争了呢?”
一位文质彬彬的青衣公子说道:“听说前几日,骆国派使者来我们凌国请求出兵援助,当今皇上已经答应了他们的出兵请求。”
“什么?凌国已经十年没打过仗了,这次卷入陈骆两国纷争,又是为何?”
“正所谓唇亡齿寒,天下谁人不知陈国有一统天下之心,若是骆国被灭,下一个被灭的恐怕就是我们凌国了。谁都知道天下太平,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可一时的安宁换不来长治久安啊!”
“前不久刚传出陈国即将与凌国联姻的消息,难道是假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只知道一打仗,我们老百姓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喽。”
有人喊道:“买米去,快去囤米买米,要不然咱们今后可就要吃土喽。”
不少人跑回家拿着米袋直奔米行买米抢米,米行的大门都快被挤破了。
尹依依摸了摸肚子,担忧道:“不会真要打仗了吧?凌云木,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若出事了,我和肚子里的宝宝可怎么办?”
柔掌柜瞧见尹依依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大街上,赶忙将她拉进店里:“如花姑娘,你怎么独自一人站在大街上?听说要打仗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嗯。”
柔掌柜忧心道:“咱们胭脂铺才开业没几天,就赶上打仗,这样下去生意铁定得黄。这仗一旦打起来,百姓连肚子都吃不饱,哪还有闲钱买胭脂水粉啊?”
“那也不见得。”
“为何?”
尹依依开口道:“因为口红效应。”
“何为口红效应?”
“经济萧条的时候,像唇脂这些廉价的非必要之物,反而更有人买。那是因为这些东西兼具廉价和粉饰的作用,能给大家带来心里慰藉。”
“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