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成好赌,时常和狐朋狗友们打麻将,输赢都是大几千。他和苏晴晴去澳门,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德正和黄兴才通过澳门的朋友帮忙调查,发现马天成和苏晴晴在澳门借高利贷赌博,欠下一大笔钱。如此一来,所有的线索便对上了号。难怪杜锋找苏晴晴要钱,苏晴晴拿不出来,原来是还了赌债。
马天成有所顾虑,所以对警方闭口不谈这件事。
“确实有这些事,但是这和苏晴晴被杀又有什么关系?”马天成看到于德正和黄兴才拿出的证据,非常干脆地承认了。
“有没有关系现在还不好说,但你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方子健是第三者,依我看,苏晴晴一开始就是奔着方子健的钱去的吧。”于德正忍不住讽刺道。
马天成不说话,对于这一点,他实在没办法反驳。
“不管你和苏晴晴接近方子健的目的是什么,苏晴晴现在也是受害者,就算为了她,你也应该和警方配合,查明真相。”
“还有什么好查的,摆明了就是方子健恼羞成怒,杀了苏晴晴!”马天成红着眼,情绪激动。
于德正和黄兴才目前也无法反驳马天成的话,因为他所说的这番话实际是法庭已经认可的结果,也是目前所有证据都支撑的结论。如果不是方子健以近乎威胁的方式逼迫赵暮云复查苏晴晴被杀一案,恐怕也没有人会再来追查这件事。
“我们决定再调查,是因为发现了疑点,所以需要进一步确认,我们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但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于德正说道。
“我们再问你一次,除了我们已经说过的,你知道不知道苏晴晴还有其他亲密的男性朋友?”黄兴才接着于德正的话,严肃认真地问道。
马天成没有立刻否认,他的眼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她……好像有个朋友……但是我也不太确定。”
“好像?不太确定?什么意思?”于德正有些不耐烦。
马天成皱了皱眉头,想了片刻,才解释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见过他,只是偶然不经意看到过苏晴晴的短信。”
“冒昧地问一句,你会私下经常看苏晴晴的手机吗?”黄兴才追问道。
“我倒是想看,不过我并不知道她的手机密码,有一次她随手放下手机去洗澡,但并没有锁屏,所以我有机会看了一次。”马天成苦笑道,“在她的通讯记录里有个被称为‘飞刀哥’的人,原文我记不太清了,但聊天的大致内容就是这个‘飞刀哥’曾经帮助过苏晴晴,也一直非常喜欢她,但是苏晴晴让他不要再继续纠缠她。”
“电话号码记得吗?”
“没记。”
“你问过苏晴晴‘飞刀哥’的事吗?”
“怎么可能,她知道我看她手机,肯定会大发雷霆。”马天成连忙摇头。
“就这些?”
“我以我孩子的名义发誓,我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你们别再来烦我了。”马天成有些急了。
人一辈子,哪有没做过不悔恨的事情的?只不过有的人多一点,有的人少一点,有的人重一点,有的人轻一点……但若是需要用生命来忏悔的事情,多半是十恶不赦或者追悔莫及的。
张慧芳,一个从农村来到城市谋生的弱女子,她做了什么?让凶手认为她应该用死亡来赎罪?
解开这个谜题,也就解开了凶手的杀人动机,更进一步,或者就解开了凶手选择对象的行为模式,也就可以预测他下一步的行动。
赵暮云并没有舍近求远,她知道自己所需的答案就在以前调查汇总的文件资料里。如今,赵暮云已经拿到了钥匙,现在只需要找到那扇门。
“原来如此。”赵暮云长叹一口气,合上卷宗,她终于找到了那扇门,但是她没有想到竟然案中有案,可怜之人亦有可恨之处。
可是杨波却弄不明白,每次他看见文质彬彬的方子健,心里反而有些发虚。他能感觉到方子健的与众不同,可又说不上不同在哪里。
“活见鬼,怎么让我摊上这事了。”杨波一边走,一边苦笑着摇头,现在他倒是成了看管方子健的负责人。
杨波打开禁闭室的大门,吓了一跳。
方子健这两天似乎有了新的“灵感”,他用米粒在墙上粘出一幅画,圆轮、天使、恶魔……一幅栩栩如生的“命运之轮”!
“你搞什么鬼!”杨波用手擦掉墙上的米粒,“你说你好好配合警方的工作不行吗?偏要惹事,真想把牢底坐穿?”
“赵队来了吧?”
“好好向赵队交代问题,如果破了案,那可是立了大功,可以减刑好些年。”杨波劝道。
不过方子健并未理睬他,只是自言自语道:“看来她已经解开了第一个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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