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心情大好的林玄,起身穿好那身代表着死亡与恐惧的钦天监黑色官服。
今日,该去提审林府了。
这等吸收养分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
钦天监,天牢。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混合的恶臭。
但在最深处,却有一间还算干净的牢房。
虽然同样没有窗户,但地上铺着干燥的稻草,甚至还有一张简陋的木床。
林啸天与秦婉容夫妇,就被关押在此处。
比起外面那些哭天抢地、屎尿齐流的林家人,他们得到的待遇,显然好上太多。
“唉……”
秦婉容坐在床沿,看着牢门外昏暗的火把,幽幽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复杂与忧虑。
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自己的儿子,亲手将整个家族,包括他们这对亲生父母,全都打入了天牢。
“还在想玄儿的事?”
一旁,靠着墙壁闭目养神的林啸天,缓缓睁开了眼。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惊慌,反而异常平静。
“他毕竟是……”
秦婉容话没说完,就被林啸天抬手打断。
“放心吧。”林啸天声音沉稳,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你我镇守北境多年,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昨天玄儿在侯府的所作所为,看似疯狂,实则滴水不漏,每一步都踩在点上。这不是一个蠢人能做出来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深沉,“况且,我们的陛下,是千年难遇的明君。”
“若非我儿真有经天纬地之才,陛下绝不会将钦天监这把最锋利的刀,交到他手上。”
一番话,让秦婉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她知道,丈夫看人看事,一向比她准。
就在这时。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
一名负责看守的近卫军士卒,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对着牢房里点头哈腰。
“侯爷,夫人,监正大人有请!”
“要提审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