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冲到尽头,都是神魂俱颤极致体验,紧随其后是修为暴涨。
但伴随而来是灵力精气急剧消耗。
这哪是双修,根本是极限压榨!夺命考验!
“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第五次风暴平息,林玄眼前一黑,浑身力量抽干,连抬小指力气都无,头一歪,彻底晕过去。
失去意识前,隐约传来女帝不满清冷自语:“才五次就晕了,看来还是得加练。”
……
林玄在龙床晕死之时。
永宁侯府松鹤堂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林苍渊坐主位,身前是三儿子林威尸体。
下方,林家二三代嫡系子弟乌压压跪一地,噤若寒蝉。
“啪!”一只青花瓷茶杯被林苍渊砸碎。
“蠢货!一群蠢货!”老者因愤怒脸扭曲,声音沙哑暴戾。
“林威是猪!冲动鲁莽,被人激得送死,死不足惜!”
“林婉儿也是猪!骄纵任性,被人当枪使还沾沾自喜!”
“还有你们!”他手指划过众人,“除了争风吃醋,内斗算计,还会干什么!”
“一个外面回来的野种,才一天,就把你们这些名门之后玩弄股掌,侯府脸面丢尽!你们不觉得耻辱吗?”
怒斥如惊雷,无人敢应。
他们低头,任由元婴老怪威压碾压,身体抖如落叶。
有人心里不服,却不敢说。
林苍渊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失望怒火更盛。
他骂许久,疲惫坐回,声音冰冷决绝。
“从今天起,林玄必须认祖归宗!必须成为我林家之人!”
“你们当中不服、嫉妒、怨恨的,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现在都把小心思收起来!”
“以后,谁也不许凭喜好行事,更不许招惹、挑衅他!谁敢阳奉阴违,坏我大事。”
他顿了顿,老眼中闪狠厉。
“就如此尸!”一脚踢在林威尸体,白布滑落。
“逐出家门,生死不论!”
“你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用尽办法对他好,弥补他,让他感受到家人温暖!
心甘情愿为林家所用!”
“都听明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