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下一批!”
林啸天和秦婉容还想再说什么,却已经被两名近卫军士卒上前,请出了大堂。
从头到尾,林玄没有再抬起头。
冰冷的审判,如流水线般再次启动。
第二批林家的族人被押了上来,大多是府里的旁支管事,个个面如死灰。
林玄的处理方式,简单到了极致。
粗暴,却精准得令人发指。
“林德,勾结户部官员,倒卖军粮,中饱私囊,按大离律,斩!”
话音未落,上官清雅动了。
一道乌光闪过。
噗嗤!
那个叫林德的胖子,嘴巴刚张开,一颗肥硕的头颅已经飞上了半空,滚烫的血柱喷起三尺高。
“林海,开设赌场,放印子钱,逼死三条人命,证据确凿,斩!”
噗嗤!
又一颗人头落地。
“林山,强抢民女,致其含冤自尽,家人上告无门,反遭毒打,斩!”
噗嗤!
“下一个!”
林玄的声音,就是阎罗殿里的催命符。
他每念一个名字,每公布一条罪状,上官清雅的长枪,就必定带走一条性命。
没有求饶,没有辩解,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只有冰冷的宣判,和利落的死亡。
转眼间,大堂之内血流成河,浓重的腥气熏得人几欲作呕。
被斩的,全是罪大恶极,铁证如山之辈。
而那些罪不至死的,林玄同样没放过。
“侵占良田者,家产充公,发配边疆,徭役二十年!”
“欺行霸市者,杖责一百,流放三千里!”
当然,也有无辜的。
“林七姑,守寡多年,与世无争,无罪,释放!”
“林家远亲张三,受牵连入狱,无罪,释放!另,发安家银三十两!”
整个过程,快得吓人。
却又条理分明,赏罚清晰,找不到半点错漏。
上官清雅站在林玄身侧,机械地挥枪,杀人。
她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她一直以为,林玄只是陛下手里的一把屠刀,一个只懂杀戮的疯子。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男人,根本不是疯子。
他是一把拥有自己意志的手术刀,最锋利,也最精准!
他正用雷霆手段,将永宁侯府这个长在大离王朝身上的毒瘤,连皮带肉地精准剔除,甚至没有伤到一丝健康的组织。
这份眼力,这份手段,这份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