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顿了顿,声音变得极冷。
“告诉他们宗主,三天之内,亲自滚到千夜城来磕头请罪。三天后人要是没到,大离的版图上,就不用再有寻宝宗这个名字了。”
“遵命,行走大人!”
禁军将领躬身领命,随即一挥手,押着面如死灰的韩子策,与一众禁军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长街上,那些被吓傻的百姓和修士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脏狂跳。
那可是炼虚境的老祖!就这么被林行走一句话,给拿下了?
还要对方宗主滚过来磕头?
这是何等的权势滔天!
“林行走威武!”
不知是谁,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
下一秒,整条街道都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喊。
钦天监门前,无数百姓自发地对着林玄躬身行礼,那动作里,是发自内心的狂热、崇拜与敬畏。
……
只是,这位在外人眼中权倾朝野、言出法随的林行走,此刻却坐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喘。
皇宫深处,女帝寝宫。
林玄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水汽,正襟危坐在柔软的床沿边。
女帝则斜倚在床头,只穿一件丝质的单薄寝衣,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姿态慵懒,却自有一股审视的威压。
她绕着一缕发梢,漫不经心地问:“今天,又见那位大夏的七公主了?”
林玄心头一跳,立刻回答:“回陛下,并未见面。只是她派人送来了第一批招募人手的名单,由微臣的下属代为接收了。”
女帝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似笑非笑:“是吗?朕可听说了,那位七公主也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你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她,就没动过一点别的心思?”
这问题,是送命题。
林玄清楚,这又是一次忠诚度的考验。
他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没有直接否认,反而换了个路子。
“陛下明鉴,微臣这人,懒得很。”他叹了口气,语气无比诚恳,“与其辛辛苦苦去扶持一个什么势力,再从里面抠点好处,微臣觉得,还是直接躺平吃软饭比较轻松。”
他抬起头,迎向女帝的目光,坦然得近乎无耻。
“有陛下您这碗全天下最顶级的软饭摆在面前,微臣但凡多看别处那些残羹冷炙一眼,都算微臣眼瞎。”
女帝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口微微起伏,让寝宫内的空气都暧昧了几分。
“吃软饭?林玄,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她笑着,但那笑意里,全是满意。这个回答,比任何信誓旦旦的保证都让她受用。
“油嘴滑舌。”女帝的笑意很快敛去,又恢复了那份帝王的清冷,“不过,背着朕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这是事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未落,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林玄的衣襟,猛地将他拽倒在自己身前。
林玄再一次被这股熟悉的力量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女帝那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声音,幽幽响起。
“今夜,朕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让你体会一下,吃朕这碗‘软饭’,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
丝帛轻响,窗外月色正好。
被死死压制的林玄,欲哭无泪。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不管自己在外面有多威风,回到这里,终究只是个任人摆布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