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合权的。”
“司天监从根子上就烂透了,这种衙门,没必要存在。”
“能干事的,来我钦天监继续干。”
“废物,就跟着司天监一起去死。”
“很合理。”
被压在地上的陈文海气得浑身哆嗦,脖子上青筋虬结。
“你这,咳咳,你这与强盗何异!这就是霸权!”
“霸权?”
林玄终于停步,回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司天监草菅人命,鱼肉百姓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是霸权?”
“王都里那帮畜生横行霸道,逼得人家破人亡的时候,你这为国为民的礼部尚书,又在哪儿?”
“你!”
陈文海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林玄再不理他。
他转过身,负手朝着司天监那朱漆大门,大步走去。
李泰跟在后面,连呼吸都忘了。
今天他算是彻底开了眼了。
连礼部尚书都敢当街踹飞,这世上,还有他大哥不敢干的事吗?
……
司天监衙门。
门口的守卫看见杀气腾腾的林玄,腿肚子早就软成了面条。
“噗嗤!”
不等他们开口求饶,两道血光闪过,人头滚落在地。
林玄一脚踹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庭院里,几十个司天监的官员术士闻声冲了出来,个个手持法器,面色不善。
“林玄!你敢闯我司天监!”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官员色厉内荏地尖叫。
“杀了他们。”
林玄只说了三个字。
身后的黑甲卫饿狼般扑了上去。
瞬间,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术法爆裂声响彻整个衙门!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员术士,哪里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黑甲卫的对手?
一个照面,就被砍瓜切菜般杀得人仰马翻。
滚烫的鲜血,很快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一个穿着管事服的中年男人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后门溜。
林玄眼皮都没抬一下。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