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容老爷。各位老爷,夫人,我冷玉璜经过今儿这个教训,定会铭记在心,今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请各位老爷夫人放心,我冷玉璜不会辜负大人的苦心的。”
“好。你和宝鉴都这么明事理,我们都很欣慰。我看这么着,今儿就把这两个孩子婚期的日子给定了吧,省的夜长梦多。”
宝鉴一听就绝望了。
玉璜一听心里就松了口气。
接下来,各位老爷夫人商量着选个好日子。慕容老爷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还有一件大事忘了,这归德府通判欧阳泰来信了,请宝鉴和痞儿一起陪欧阳宝进京参加武科进士考试。说话就要动身呢,我怎么给忘了?这婚事还得订到年末才行了。”
宝鉴一听,犹如犯人被判流放,但是又加以说明是秋后流放一般,松了口气,原来,这婚姻的牢笼自己还是要暂缓些进去的。
最后,宝鉴和玉璜的婚事定在了腊月十六。
慕容老爷当晚还在府上设宴款待造甲五大家族的人,向他们宣布了这件喜事。
晚上,水玉瑶知道就此事对苏道玉说:“这慕容老爷怎么这么向着冷家说话啊?非要把那刁蛮任性,又相貌平平的冷大小姐许配给相貌英俊又博学多才的黑少爷?他俩看上去根本不般配嘛,真不知道这慕容老爷是怎么想的。”
“你一个妇道人家整天唧唧歪歪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论家世,这冷家哪一点配不上黑家了?要你在这瞎咧咧?”
“哼!若论家世,这水仙儿也配的上黑少爷啊!怎么慕容老爷非觉得冷小姐合适呢?”
“哦,闹了半天,你是在替你外甥女鸣不平啊!那水仙儿虽是问家小姐,模样性格也比冷姑娘好些,但她到底不是问擎天亲生的不是?血统上有些不配黑宝鉴的。”
“什么血统不血统的?我们水仙儿论相貌,人品,哪样都不输给任何一个大家闺秀,怎的就配不上宝鉴了?
“不能因为她是你妹妹的女儿你就偏袒她。这水仙儿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你妹妹水玉环到现在不也没说清楚么?她们母女现而今跟着问擎天好吃好喝的就已是天大的福分了,以水仙儿现在的身份,将来的夫婿也差不到哪儿去,你就不要在这妒忌冷姑娘的好命了。”
“哼!我哪是嫉妒她冷姑娘了?我就是这么一说。不过啊,我听说这坊间有人传啊,这慕容老爷处处照顾冷家,是不是和冷夫人有一腿呢?呵呵。”
苏道玉吃了一惊:“你,你个妇人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许胡说。”
“不是我胡说,是他们都这样讲的。”
“哪们都这样讲的?你们也不看看这冷夫人比慕容老爷大了多少岁?怎么会传出这种谣言的?”
“哼!年龄算什么?这前朝的皇帝不是还封自己的奶妈为妃了吗?这姐弟恋在我朝可是正流行呢!这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这冷夫人比慕容老爷大这么多,抱得金砖更多呢!”
“你这妇人真是越说越不上道道了。你和你那个妹妹整天在一起嘀嘀咕,嘀嘀咕,我就知道没有好事,今天居然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来,真是气死我了。这话就此打住,不要再说了,也更加不要外传了。我若再听见此话,定不饶你,把你带到慕容老爷跟前,看你还嚼舌头吗?”
“是,我的大老爷。玉瑶不敢乱说了,你就放心吧。”
晚上,宝鉴在痞儿屋里,帮痞儿收拾行李。
痞儿问宝鉴:“这个归德府到底在哪儿啊?宝鉴兄知道吗?”
“知道,这归德府就是河南商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