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克诚叹气道:“此神物本来的确是当年白莲教的圣物。。。。。。不过嘛。。。。。。有人忌惮此物,于是便从大宋国皇帝手里夺去了。而方才郭门主所用的阴阳石,也只是其一。”
胡澈连忙问道:“怎么?阴阳石还有两块不成?”
肖克诚答道:“非是两块,阴阳阴阳,一阴一阳。它本来就是由两块组成。郭门主方才用的是阳石。那阴石还在卫堂主手里呢。”
这话说得深了,一时间讲出了许多不为外人知道的消息。柳叶门与白莲教,大宋国皇帝,疾风堂有许多往事,非是柳叶门的几个门主大部分门人都不能一窥其中真相。至于阴阳石这块宝物,就连几个门主都不晓得里面的门道。可见此物神秘异常,不说它的来龙去脉,就连方才郭元豹是如何驱动它召唤出那条“金龙”的,这是让人抓破了头皮都想不明白的。
胡澈一介莽夫,听了肖克诚的话说道:“一块阳石就这般厉害,那要是与阴石合二为一可还了得?”
肖克诚道:“这神物其实连老夫也不能一窥其中真意。相传它是神人的法器,两块合二为一就能分开天地,颠倒阴阳,扭转时空。咱们几个都曾是白莲教的教徒,当年也都多少听说过这些传闻,但是谁又能真正相信呢?况且这法宝还要施术人身怀异术,咱们都是些凡夫俗子,哪怕是把阴阳石拿在手里也有如一块废铁。所以就连老夫原先也对此物当成个传奇而已。直到与卫堂主结识,老夫才窥得这神物的真容。之前我门中的几个能催动此物的人都只能将它用作防身的法宝,这次元人来犯,郭门主自告奋勇拿它来与自身的法术调和,为的就是借此物退敌,也正好让太原城里的那些庸官不敢小瞧咱们柳叶门。只可惜。。。。。。”
肖克诚一时间说了好些话,将他心里的盘算尽数说与了众人知道。也得知了阴阳石的一些内情。只是不明白肖克诚怎么突然说出这些。
柳二娘虽然年轻时在江湖上闯**,但阴阳石的种种内情她却并不知道。今天也算是开了眼,便出言对肖克诚说道:“门主,既然这神物也指望不上了,这城防之围迫在眉睫,柳叶门当如何应对才是?”
肖克诚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夫估计元人这是打算和我们拼个鱼死网破了。以眼下的形式来看,这城门最多能坚守半月。我看。。。。。。”
涂伯泉问道:“难不成门主打算。。。。。。放弃城门?”
肖克诚道:“城门失守,太原城也就跟着付之一炬了。咱们柳叶门也会烟消云散。以老夫看,这城门自然是不能不守,只是咱们得准备后路,亦或是换个法子。”
胡澈问道:“门主请吩咐!”
肖克诚点点头说道:“各位门主,如今咱们柳叶门也算是到了危难之秋。要想守住城门击退元兵,老夫觉得只有将整个柳叶门的门人都派出阵去。从现在起,柳叶门上下再无金木水火土的规矩,请各位门主将门人集合一处,咱们和元寇拼了!”
众人一愣,原来肖克诚是这个打算。怪不得方才又是掏心窝又是自怜自哀。原来还是那个集权于一身的把戏。不过他肖克诚既然是柳叶门的总门主,东南西北中四个门本来就是唯他马首是瞻,底下的几个门主又怎么敢忤逆他的意思?于是几个门主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只能答应了。
肖克诚知道自己下的这个决定算是要占他们其他门主的便宜。于是嘴上宽慰道:“各位门主,所谓唇亡齿寒。如今大敌当前,咱们唯有同心协力才能守住城池。今后你们还是门主,众门人依然由你们统领。老夫只是暂为掌管,统一调令。对其他门人绝不会说什么不再有五大堂口之分。事后咱们还是各安其份,老夫绝不会言而无信!”
既然肖克诚将话说得这样满,门主们当即表示愿为肖门主效劳。此时刚才还在堂内歇息的郭门主也出来了。看来他也听到了肖克诚的一番话,他走出门来,对肖门主说道:“肖门主,众兄弟都是沙场上一刀刀拼出来的,门主一心为了保全柳叶门,咱们怎能不顾兄弟之义?我郭元豹自当肝脑涂地,誓要和太原城共生死,与众兄弟共生死!”
其他几个门主也被郭元豹感染,都伸出双手拱手道:“请门主差遣!”
肖克诚从圈椅上站起来,也拱手还礼道:“好!那咱们柳叶门就同仇敌忾,杀得元寇们不敢再犯!让朝堂上那帮书呆子不敢小瞧了咱们!”
这时有柳叶门的门人来报,肖克诚将脸色一沉,问那门人道:“什么事?”
门人半跪在地,拱着手答道:“门主!元兵退了!”
众人心中一惊,怎么突然就退兵了?难道是被打怕了?
这正是:狂风骤雨元军势必鱼死网破,唇亡齿寒柳叶门人刑马作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