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奚将其擒住,洛微白墙角,将院中的灯打开,将那人的袖子扶了起来,果真起了许多红疹。
此人极其面生,眉眼间却又有几分眼熟。
“是你下的毒?”
不过洛微白问什么,那人都不说话,这让她心中愤怒。
“姓甚名谁?”
那人冷哼一声:“被你们逮住算老子倒霉,不就想知道老子是谁吗?那我就满足你,我是赵刚的亲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赵大勇。”
一番话下来,赵大勇根本就没正眼看过洛微白二人。
只是不停地抠着手腕上的伤处,那里红疹遍布,痒的他有些受不了。
“你到底给老子下了什么毒?!”这会痒的受不了,一双眸子愤恨地瞪着洛微白。
竟是赵刚的亲戚?
叶奚认为这会是个线索,便让雨鹰带回去审问,可那赵大勇手突然抬起,叶奚以为他问袭击洛微白,便连忙将人护住,可等回过神的时候,赵大勇已然倒地不起了。
雨鹰快走两步,蹲下身探向他的鼻息:“大人,死了。”
雨鹰掰开赵大勇的手,里面放着一点被他碾碎的药丸,他捏至鼻尖闻了闻:“应是服毒自尽,这是…鹤顶红。”
这小小县城,竟然会有鹤顶红,着实不简单。
服毒自尽是洛微白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竟会如此偏激,这下倒是白忙活了,她面上十分气愤,本以为找到了下毒之人,现在人死了,患者的病症还未得到良好的控制……
翌日。
刘江伯得此消息,匆忙赶来:“叶大人,洛里正,你们无事吧,听说昨夜安置点混入了刺客,真叫人担心。”
虽是关心的话,可却让洛微白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他站在安置点门口,丝毫不敢进来,像是生怕将这些病气过给他。
随后便听到他扯着嗓子喊道:“乡亲们,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传染病,只不过是普通的症状,如若自身加强防护,是一定不会出现问题的。”
听到这话,洛微白一阵心惊,这刘江伯是要让这些患病的灾民随意走动啊!
“刘江伯,你且说说,若是别的百姓出了问题,又当何论?”
“洛里正,别这么认真,本公子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他这无所谓地模样让洛微白心中更加恼怒了。
之后,有些村民竟然还相信刘江伯,相信他的指挥。
有时还会放安置点的患者出去,这下接触的人越来越多,出现症状的人也越来越多,一传十十传百。
安置点都快变成传染病聚集地了。
这天,洛微白正在忙着捣药,却见到叶奚捂着腹部。
这几天神经紧绷,她不敢松懈,见此情况,她连忙关切:“大人,你是不是也有腹痛?”
叶奚后退了一步,苦笑着点了点头。
可洛微白却倔犟地上前,拉进着两人的距离。
“别担心,我只是……。”
见这小姑娘自己都累的眼下乌青了,还在安慰着自己,叶奚心中一暖。
洛微白见他一副不重视地模样,声线拔高了一点,堵住了他要出口的话:“你不担心吗?从今天开始,我会将你单独隔离起来。”
“好。”这次他顺从了她的想法。
不仅如此,叶奚出现症状的消息必须封闭起来,否则被那些有心之人知道,恐会拿此事大做文章。
城中,一略显繁华地宅子里,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大人,叶奚被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