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去,就能听见里面一个中年女人“哎哟”“哎哟”的呻吟声。
那声音,就像是快要生孩子的产妇一样…只不过,这声音里多了几分凄厉和哀怨。
“三伯…”
万秉中轻声喊了一声,脸色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你们不用进去,”周执摆摆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去给我准备大量的糯米,越多越好,今天就处理了这个东西。”
“好好好,我这就去。”
万秉中巴不得周执不让他进去,脸色总算缓了点,急忙拉着小钟准备糯米去了。
“你呢?白斩鸡?”
周执深吸了口气,回头看着白且。
“走吧,”白且平静的解开了呢子西装的口子,“见识见识开鬼眼。”
周执点点头,伸手推开房门。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白且还是被这个房间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女人,浑身赤条条的被绑在一张欧式大**。房间里的墙面上几乎是贴满了明黄色的朱砂符咒,除此之外,仅剩的空间也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桃木剑、铜钱剑等民间常用的驱邪物品。
不过,可怖的是那个**着身体的女人…
她的肚皮微微隆起,上面竟然是一个阴森恐怖的婴儿鬼脸,那鬼脸的双眼留着血泪,嘴里的獠牙几乎立体的长了出来。
果然是有海碗那么大了。
而那女人的脸色蜡黄,完全没有一点点血色。她的嘴角不受控制的躺着口水,无意识的发出“嗬嗬”的怪叫。
周执和白且都和这女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从八月份到现在,能长这么大吗?”
白且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怕把什么东西惊醒。
周执摇了摇头:“上个礼拜来看还只是枣那么大,得开鬼眼才看得清楚阴胎的样貌。怪不得给万秉中吓得跪地上叫爷爷。”
“好做吗?”
“先看看。”
周执走近女人,仔细观察着。
这几步走的极慢,又轻,人好像是飘过来的一样。
那肚皮上的鬼脸似乎是察觉到有威胁,突然睁大了留着血泪的双眼,嘴巴大大的张口,好像在无声的恐吓。
“像八个月的,就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