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没有回他和楚浅的婚房,而是去了一处安静的院落。
翌日上午,裴卿去楚浅的公司,找到楚浅,提出离婚。
楚浅没有任何挽留,麻利地同意。
一个小时后,他俩拿到离婚证。
又过了半小时,楚浅和裴卿分别接到相关部门的传唤。
有两封匿名信,一封是告楚浅在经济上违规犯罪,另一封是告裴卿暗中指挥楚浅公司里的财务在经济上违规犯罪。
裴卿早已料到楚浅会找人给他泼脏水,预备好了人证物证。
不到半个小时,裴卿就被无罪释放。
倒是楚浅,因为证据确凿,被关了起来。
楚浅深陷经济犯罪。
一个月后,对楚浅的判决结果出来,被判十二年。
楚浅想召唤恕铜杯,逃离监狱,可惜的是,恕铜杯没有出现。
这会才意识到恕铜杯根本没有认她当主人。
她不想被关十来年,大好的青春不能这么浪费,于是她装病,申请就医,在就医路上,打晕押送她的人,试图逃走。
但没有成功。
因此罪加一等,刑期成了二十年。
楚浅的公司申请破产,公司名下的那些地,被低价拍卖。
裴卿的十亿被楚浅这么折腾没了,裴卿丝毫没有心疼。
只是说了几句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之类的话。
眨眼间到了除夕这天。
楚清的娘家人收到了楚浅再次打伤看管人员的消息。
听说看管人员伤得很重。
这下楚浅被改判无期,这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
家里人难免伤心,但时间长了,也就渐渐接受这件事。
时间过得飞快,几年过去了。
眨眼间到了2001年的春节。
楚清上下打量刚刚归家的楚新冰。
今年楚新冰19周岁,出落的十分美丽,李荷打算趁新冰休假,安排几场相亲,不过新冰不同意。
李荷便请了楚清当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