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没受过这种折辱,今天她要裴卿尝一尝被甩巴掌跪在地上的感觉。
她拿着菜刀在裴卿的身上比划。
最终选定脖子的位置。
裴卿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不屑一顾,“楚浅,就凭你,想伤害我?”
话音刚落,楚浅的身子一软,连刀都拿不住。
裴卿快速握住刀柄,一把推开楚浅。
楚浅摔倒在地上。
裴卿拿刀指了指楚浅,“给我重新跪好!”
楚浅生怕那刀落在自己身上,立马照办。
刚跪好,裴卿便连扇她六个巴掌。
又跪了一个多小时,楚浅晕过去。
裴卿拿出一瓶消肿的药膏,涂到楚浅的脸上和膝盖上,之后拿着恕铜杯,在楚浅耳边低喃几句。
翌日,楚浅醒过来时,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取而代之的是她和裴卿洞房的场景。
裴卿再次恢复了疼爱她的样子,为她倒洗脸水,做早饭,体贴入微。
到了晚上,裴卿暴虐的一面又一次出现。
楚浅如同昨天一样由纳闷惊讶变成想杀了裴卿,自然是没有成功,被裴卿打一顿。
到了第二天,楚浅依旧忘了昨晚的事。
今天是楚浅回门的日子,裴卿为楚浅的娘家人准备了很多礼物。
楚清一家三口,也去了娘家。
楚清看到楚浅脸上有黑眼圈,略显憔悴。
李来花也看出来了,私下叮嘱楚浅,尽管是新婚,也要多注意身体。
楚浅羞涩地点点头。
一大家子人吃过午饭后,楚清一家先离开。
回到家里后,女保镖带着大铭去后院玩。
楚清和陶奕辰去书房说话。
“奕辰,我感觉于大哥的暴虐已经用在楚浅身上。”
陶奕辰握住楚清的手,“清清,那是裴卿和楚浅的事,他俩或许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还是别多管闲事吧。”
“也是。若楚浅受不了裴卿,肯定会提离婚的。”
楚清和楚浅早已离了心,今天问这话,其实不是为了楚浅,而是为了于盼。
楚浅挨打挨骂,楚清无所谓,但担心裴卿的暴虐会越来越严重,严重到影响裴卿的生活,以后可能要付出很多代价才能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