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
……
当天下午。
大齐军队渡河迎战。
前锋是禁军的三千骑兵,这是大齐为数不多的骑兵力量。
他们踏着浅滩的河水,马蹄溅起层层水花,向对岸的北燕前锋发起冲锋。
战鼓如雷。
号角齐鸣。
大齐骑兵嘶喊着冲向敌阵……
然后……
被撞了回来。
就像一堵木墙撞上了一堵铁墙。
北燕铁骑根本没有退让半步。
他们的弯刀劈下来,大齐骑兵的铠甲像纸一样被撕开。
他们的战马裹着铁甲,冲撞之下大齐的战马直接被掀翻。
第一轮冲锋。
大齐骑兵三千,折损八百。退回河中。
那些退回来的骑兵像被抽了魂似的,一个个瞪大着眼睛,有人的手还在抖。
“他们的甲……砍不动……砍不动啊……”
一个浑身是血的骑兵从马上滚下来,跪在河水里,嚎啕大哭。
禁军统领周勇红了眼。
“再冲!给老子再冲一次!”
第二轮冲锋。
禁军步兵五千渡河增援。
这一次不光有骑兵,步兵也跟着一起过了河。
盾牌手在前面顶着,长枪手在后面捅。
看起来算得上是有点样子了。
但北燕铁骑以楔形阵直插齐军侧翼,阵线却是瞬间就被凿穿。
那些新式弯刀劈在大齐制式盾牌上……盾裂了。
长枪捅在北燕马甲上……弯了。
大齐士兵在河水中挣扎、呼救、被踩踏。
黑水河被染成了暗红色。
金大牙在关墙上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他娘的还怎么打?对面穿的那玩意儿刀枪不入啊!”
张铁柱攥着城墙的垛口,神情无比的紧张。
他认出来了。
那些铁甲的锻造纹路,就是他工部的手艺。
只不过是被北燕的工匠复制过去的,反而自己这边因为整顿经济的事务,没有来得及造多少。
“是我教的……”他低声喃喃,“那个锻造法子……是我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