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干嘛去了?”
李安被她骂得哭笑不得。
“我这不是忙嘛……”
“你忙你的!”
刘婉清气得鼻子都红了。
“你忙你还握什么手!”
“那我松开?”
“你敢!”
刘婉清反手抓住了他的手指,握得死紧。
两个人就这么拉着手,一个哭一个笑。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树梢。
院子里的蛐蛐叫得更欢了。
李安轻轻把她拉了过来。
她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台词。
没有什么海誓山盟的深情表白。
他只是抱着她。
她只是靠着他。
九天九夜积压的疲惫和紧张,在这一刻全都化开了。
“李安。”
“嗯?”
“你要是敢让我守活寡,我就去地府把你拽回来。”
“……行,你说了算。”
刘婉清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许久之后。
两个人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书房里,烛火慢慢短了。
桌上的参汤凉了。
账册散落了一地。
……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窗棂外,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院墙上。
红眉。
她嘴角挂着一丝罕见的好心情。
今晚出去办的那件事,办得相当顺利,在黑水台那获得了一份北燕内部的密函。
密函的内容很有分量。
北燕朝中主战派和主和派之间产生了严重分歧。
耶律雄虽然在前线集结大军,但北燕京城那边的中书令赫连钧却在力主议和。